“风队,这三个菜没什么问题吧,都是按照我的口味点的。”打发走了服务员,章乾回头看向风平。
“没事,你喜欢就好,多吃点。”风端起面前的空杯子,在手里捧了一会儿才发现杯子里没水。他拎起桌上的水壶晃了晃,壶里也已经空了。
章乾见状,起身去了隔壁桌。
“不好意思,我们倒点水。”
“没关系。”
“直接拿过去吧,我们喝酒不喝水。”
隔壁桌的两位大叔倒是很爽快。
“谢谢啊。”
“没事,没事,看你这脸色,也是来看病的吧?”穿蓝色羽绒服的大叔跟章乾搭茬。
“呃……我来陪床。”
“哦,家里谁病了?”穿黑色夹克那位也跟着问了一句。
“我哥,在这里住院。”章乾把水和递给风平。
“几楼啊?”
“哦,八楼。”
“八楼,八楼是器官移植吧,是要换哪儿啊?”蓝色羽绒服大叔转过身子,低声问了句。
“不是,不是器官移植,是在监护室那边。”章乾有些招架不住了。
“对,八楼是重症监护,器官移植是在六楼,你想错了。”穿黑色夹克那位扯了扯同伴的胳膊。
“唉,反正都是烧钱的地方,器官移植也好,重症监护也罢,少不了又得砸锅卖铁的。你没听说么,上星期有个给老婆换肾的,为了尽快找个合适的,连家里的房子都卖了,拿出五十万来给对付,就这样,那对方还嫌不够呢,说是后面还有配型成功的,谁给钱多就给谁换。”穿蓝色羽绒服的大叔说完,端起酒杯闷了口酒。
“这是碰上肾贩子了吧?”同伴问。
“不是,就是正规途径匹配到的,对方说家里急等钱用,这点钱算是营养费,不行就算了。”
“哪有这么黑的,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邻桌的一个女人顺嘴搭了一句。
“本来也都在绝路上了,没逼到绝路谁上蓝河医院来啊,不都是在公立医院等不了了嘛!说句难听的,人这一条命,也就是在医院里的时候还算值钱。”穿蓝色羽绒服的大叔嗤笑医生,伸手敛了敛身上沾了油污的羽绒服,随后便沉默了。
“谁都不容易,要不是实在没辙,谁能想到往这些事上挣钱呢?”坐在门口的老汉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也是,哪有容易的,都混吃等死呢!”穿蓝色羽绒服的大叔咧了咧嘴,脸上全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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