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什么没把鞋印的线索告诉魏处?”从办公室出来,才坐进车里,梁正便迫不及待地向白杨发问。
“他没问到,我何必要说。”白杨系好安全带,身子靠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
“刚才他明明问你肾病医院的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鞋印的线索应该算是进展了吧,为什么不跟他说?而且,我们现在要去找门卫老贾这事,你也没告诉他。”
“还没有结果的事,犯不着要告诉他吧,也许那个鞋印跟案子没什么关系呢,提前告诉了他,岂不是让他白担心一场?再说了,梁队是哑巴吗?”白杨睁开一只眼,扫了一眼梁正。
“啊?”
“我是说,既然你那么想告诉他,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呢?”
“唉,你小子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这不是给你兜着底嘛,你都没说,我何必要多嘴,如果我要当着魏处的面拆穿你,那你多没面子,我可不是那种不给人面子的愣头青。”梁正哼笑出声。
“是啊,愣头青才会在没得到最终结果前就聒噪呢……就像,像乌鸦一样,听着都丧气……”
“我……”梁正被白杨堵得一口气没上来,急躁地扯了扯衣领,把自己好容易板正好的衬衣领口一把拽开,恨恨地出了口气,“算了,好心没好报,你小子就是暖不了心的长虫,老子以后不跟你闲扯了,咱俩以后公事公办,不谈交情。”
白杨愣了愣,也不知道梁正是不是真生气了,自己刚才说话没过脑子,现在也觉得确实有些过分,一时竟还真不敢应声了。
他稍稍侧脸打量了正在开车的梁正,被看的人面色铁青,双眼失神,看样子是真灰心了。
大男人的开不起玩笑,也真是够没品的!
白杨腹诽了两句,脑子里却又想着得怎么哄哄这位大爷。
视线顺着梁正凸起的喉结下移,正好落在梁正脖子上的项链上,白杨登时愣了愣神。那是根再普通不过的银色项链,感觉随意逛个首饰店就能买到一条一模一样的,但白杨就是觉得那条银项链看着眼熟,就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东西,总觉得就是跟老白留给自己的那条,但他又清楚地知道,老白留下的那条项链被自己藏在了枕头底下,昨晚他还曾拿出来仔细看过。那条项链是老白和母亲结婚时买的,说是为了跟那个银色戒指配套,白杨每次拿出那项链都会有种父母还都在身边的错觉。
可奇怪的是,眼下,看到梁正脖子上这条,白杨竟然也有同样的错觉。
他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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