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学府巷的石板路往巷子深处走,经过一栋栋参差不齐的多层小楼,走到巷尾的路口右转便是老赵家的宅子。
老宅家的宅子不大,三间房的宅地规规矩矩地盖了两层半,像几个火柴盒摞在一起似的,看上去有些死板。好在院子圈得巧妙,用了几排矮竹疏疏密密地在房前屋后围了一圈儿,又撑起竹杆在院子中间搭了葡萄架,看着颇有几分雅趣。
梁正是事先跟老赵打好了招呼才过来的,两人赶到老赵家宅子门口时,老赵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见梁正和白杨走到近前,忙不迭地先打了招呼。
“是梁队和白警官吧,二位快请进。”老赵冲二人一笑,稍侧身子,把人让进院里。
院里摆了茶桌,桌上放着才煮好的青茶,热气正打着卷地扶摇而上,香气悠悠荡荡地铺满了整个院子。
“快先坐吧,才煮的青茶,你们趁热尝尝。”老赵热情地招呼两人落座,顺势拎起铜壶给梁正和白杨倒了杯茶。
“麻烦您了,大中午地跑过来打扰,影响您午休了。”梁正冲老赵微微点头。
“都是当差的,不说那客气话,干咱这行的哪还顾得上讲究时间呐,有了线索恨不得当时就赶着盯上去,为了破案一连三五天不睡觉不也都常事儿嘛,我这都退休两年了,现在晚上睡觉还总不踏实,总觉得还有案子没处理完呢!就前两天闫所长跟我提起弃婴案,我还又跟着做了一宿梦,又梦见那孩子呢!”老赵说着,哀切切地叹了口气。
“你当时见过那孩子?”梁正问。
“见过,当时是先是县医院的护士报警,说是捡到了个孩子,我过去的时候,那孩子正被护士抱在怀里睡着呢,皱着着个眉头,跟小老头儿似的!”
“那当时有仔细排查过吗?在医院里遗弃了孩子,多半是住院的患者吧?”
“是,我们当时也是照着这个思路来查的,当天就把近几天生产的产妇都排查了一遍,可一直也没查出什么线索来,而且有些产妇压根就没留联系方式,根本就联系不上,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好说。二十五六年前,那时候咱这边家里有电话的也是不多见。”
“家庭住址呢,病人入院的时候总会填写家庭住址吧,你们就没上门去看看?”梁正又问。
“这……”老赵顿了顿,稍稍偏过脸去看着茶杯,“也走访过几户,都没什么线索。”
“走访过几户?没有一一排查吗?”白杨一针见血地问道。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说呢,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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