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的时间,管兴凯把三友茶社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向白杨说了一通,白杨这才知道管兴凯当年给三友茶社当法律顾问就是冲着那把枪去的。这几年,管兴凯在三友茶社进进出出,和各路客人插科打诨,实际上也是为了弄清楚那把枪的来路,他始终认为那把枪不是霞姐自己弄来的,而是某位客人当在这里或者是寄存在这里的。
典当行是游离于黑白之间的灰色行业,所以有时候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都会被放进典当行里储存,就像那把枪一样,管兴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把枪是被放在一个青花瓷梅瓶里的,所以表面上看来是某位客人当了个青花瓷梅瓶,可实际上,那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藏好那把枪。而这种事在典当行比比皆是,但凡是一脚踏进街面的典当行,对这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对客人信息都是绝对保密的,任你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说得好听点这就是典当行的规矩,说得难听点这就是为虎傅翼,助桀为恶。这倒也应了典当行里常说的那句话一一进了典当门,葫芦锯嘴作哑人;离了柜台口,瞎眼盲心倒着走……说的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
“照你这么说,这三友茶社的人还真都是油盐不进,无懈可击的?什么狗屁的典当行规矩,还真当自己活在封/建王朝呢!”听了管兴凯的话,梁正撇撇嘴,一脸的不服。
“也不都是油盐不进的,除了霞姐以外,其余的人还都好相处,也能没事聊上两句,不过……这些人的嘴里也没什么值得听的。”管兴凯说着,又扶着桌子轻咳了两声。
白杨见状,急忙把水杯递到管兴凯手边,“先喝点水吧,歇会儿再说。”
“没事儿,我就是随便咳两声,还没到那个病入膏肓的地步。”管兴凯笑了笑,但还是接过白杨推过来的水杯,满满地喝了一口。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再看看,仔细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就不好呢?”梁正皱眉。
“都说了是过敏性咳嗽,好不利索也坏不到哪去,这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成天往医院里跑什么。”管兴凯抿着嘴,有意地克制了自己咳嗽的声音。
“你看,都这样了还……”
“你不气我我就没事儿!”管兴凯缓了口气,又拿水润了润嗓子,神色这才恢复了正常。
“行,我不多嘴了,你慢慢说。”梁正连声妥协。
“说到哪了……哦,对,说三友茶社的人……”管兴凯顿了顿,“这些人里就只有霞姐是对那把枪知情的,刚才我说了,来三友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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