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衫搭配一件浅蓝色牛仔衣,外套的袖口挽到了腕骨以上,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手腕。
金戈很白,是那种干净的白,简单、清爽,完全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但他的眼底藏着一片阴郁,如同白色床单上的一点墨渍,在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慢慢晕开,渐渐把那双眸子原有的光亮一点点遮盖,最后墨染双目,满是阴霾。
而在那浓重的阴霾之下,是无法言喻的哀伤。
看着这样的金戈,白杨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先喝杯水吧,可能还得等很长一会儿。”白杨倒了杯温水递给金戈。
“谢谢。”金戈接过水杯,顺手放到身前的桌子上。
“田律师是在接受审讯吗?”金戈看着白杨,低声问道。
“有些情况需要找她了解一下。”白杨说。
“如果是单纯的了解情况,应该不至于大张旗鼓地找上门去吧,而且也没必要带到警队里来。昨天晚上田律师跟我说了,你们怀疑她杀害了章文栋……”
“章文栋在三号码头的溺亡,溺亡前跟你母亲田菁华发生了争执,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她对章文栋的死负有责任。”
“但你们应该也知道,她没有杀人动机,她跟章文栋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接下了章文栋棘手的案子,而且还在法庭上帮章文栋争取到了最低限度的刑期,而且章文栋出狱后,她也帮了章文栋很多,章文栋也对她极为信任,她没有必要去谋杀一个信任她的人。”
“但在投湖案的时候,田菁华向章文栋隐瞒了你在案发现场的事实,章文栋认为田菁华劝他认罪是在替你背黑锅,他认为自己的行为并不足以逼得管佳佳投湖自尽,管佳佳投湖自尽另有原因。”白杨解释。
“章文栋是在狡辩,你们不应该相信他!”金戈低声喝道。
“但事实上,案发当晚,管佳佳确实是在等一个人,这你应该知道的。”
“我忘记了。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了……”
“那天是你约管佳佳去酒吧的。”
“是,是我约她的,但我不知道她还约了别人,其实那天我在酒吧里并没有跟她接触过,我在酒吧的后门打电话,等打完电话回来,管佳佳已经要冲出酒吧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跳进湖里了。”金戈面无表情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你告诉过田菁华吗?”
“什么?”
“你在酒吧的事,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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