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就剩下白杨和邱林两个人,邱林客套着让白杨喝茶,白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很快放下。
“马铁山那帮人经常找你麻烦吗?”他问邱林。
“也不是就针对我,他们那几个人就这样,喜欢没事找事。这回估计也是因为温申秀欠了他们的钱,所以才一大早来找麻烦的。”
“那他们也找过邱阿生的麻烦吗?”
“这我不清楚,反正在我去省城前应该没有,我没听他说起过。”
“平常有什么事,他都会告诉你吗?”
“基本上会,因为温申秀常年不着家,他有什么事也只能跟我说。尤其是因为温申秀被马铁山欺负这种事,他是一定会说的,或者会直接报警。他和马铁山一直都不对付,巴不得把马铁山送进监狱里去。”
“邱阿生跟马铁山有仇?”
“这该怎么说呢,马他跟温申秀那十几个干儿子都不对付,铁山是温申秀那十几个干儿子之一,所以自然也就成仇了……这是大院里的邻居都心知肚明的事,只不过没人说破罢了。”邱林淡漠地笑笑。
“那既然邱阿生知道温申秀和其他人的不正当关系,他为什么不离婚呢?”白杨问。
“离婚?那是那么容易的事。老邱以前好歹也是厂里的机械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而且他又念过书,脸皮薄,哪会轻易离婚呢!再者说,一开始老邱工作忙,根本也不在意这些事,厂里人说得再多,也没有当着他的面说的,至于那些传到耳朵里的毕竟都是风言风语,以讹传讹,邱阿生没有抓到实际证据,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只是到了后来,温申秀变本加厉,隔三差五地就把人往家里领,而且还让马铁山明目张胆地住到家里来,老邱这才跟他们撕破脸的,他跟马铁山的仇也是那个时候做下的。”
“这么说,邱阿生和马铁山是积怨已久了?”
“算是吧,马铁山跟温申秀纠缠了很多年,来家里的次数也多,所以有冲突是难免的。两人之前没少动手,马铁山年轻,打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头子绰绰有余。我们之前还怀疑,老邱的右腿,就是马铁山给打残的。”
“邱阿生的腿是马铁山打伤的?”
“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白杨盯着邱林的眼睛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他总觉得邱林说起邱阿生右腿的时候,神情跟之前不太一样,似乎是在遮掩什么。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天黑,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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