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窗子上有血,从最顶端顺着玻璃流淌下来,把窗子染红了大半,血淋淋的,好不骇人。
周建晖判断,血水是从楼上的阳台上流出来的,因为楼上的阳台排水管破裂,时常有污水流下来。
“这肯定又是楼上的老瘟神没事找茬,这老东西整天不是杀机就是宰鱼,弄完的血水从来都是往排水管里一泼,就故意等着往我家窗户上淌。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上去看看。”周建晖对白杨说。
“一起吧,免得起什么冲突。”白杨说。
“那好,小天,你跟同学在家里看会儿电视,我跟白警官上去看看。”周建晖嘱咐儿子。
周小天点了点头,跑去电视机前扯掉了电视机罩子。
白杨跟着周建晖赶到二楼,可巧二楼的防盗门虚掩着,周建晖便直接拉开了门。
“有人在家吗?”他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我直接进来了……”没听到屋里人回应,周建晖直接迈步进门。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完全一样,一进门便是客厅,南北各有一间卧室,南卧室的门开着,一眼望去,率先撞入眼帘的便是那挂了一墙的红裙子,粉红的、梅红的、酒红的,几乎把红色系的都摆了个遍,铺在钉在墙面上的铁丝网上,看上去像极了早年间路边的服装摊子。北面的卧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也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在。紧挨着北卧室的是个不足四平米的外阳台,和楼下一样,二楼的阳台也改成了厨房,厨房没门,只是挂了个被磨得半透明的布帘子,隔着布帘子,隐约能分辨的出厨房里没人。
但周建晖还是下意识地挑开了帘子往里看了一眼。
一条黑狗正倒在厨房的排水管边,狗头上硬币大小的窟窿正汩汩地往外流血,血水顺着破烂的排水管淌了下去。
这狗大概是死透了,没有半点声音,周建晖上前用脚踢了踢黑狗的身子,那黑狗也无任何反应。
“有没有人在,你们家狗死了,能不能出来看一下……”周建晖回过身子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嗓子,可这一次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周建晖撸了撸袖子,径直走到北卧室门口,用力叩了叩门,见还是无人应答,周建晖伸手搭上了门把手。
“你们是谁呀,怎么随便进到我家里来了,大白天的就敢进门偷东西,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家是谁!”
周建晖正敲门的工夫,温申秀带着三条野狗堵到了门口,没等看清屋子里是谁便破口大骂。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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