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窗子开了条缝,缝隙不过三指宽,冷风顺着三指宽的窗缝灌入,屋子里的暖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白杨僵在厨房门口愣愣地看着宋俊青,等待他的答复。
“去客厅说吧,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宋俊青放下手里的碗碟,迈步走出厨房。
“烈哥看到的那个凶手是谁?”白杨问。
“这……”宋俊青双眉微蹙,才迈进客厅的脚又撤了回来,侧身看着白杨,“一定要说吗?烈哥之前特意嘱咐过的,不让我告诉你。”
“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没必要再犹豫,说吧,是谁?”
“嗯……”宋俊青抿了抿唇角,“烈哥说,那人看着像风平。”
“风平!”白杨陡然一惊,不由得惊叫一声。
宋俊青见状,连连解释,“烈哥只是说看着那人的身形跟风队很像,但也不能确定那就是风队。”
“不,不是不确定,很可能就是他。”白杨笃信道,
“你……你也怀疑风平?”
“之前有人提醒过我,他暗示我老白的案子跟风平有关。”
“是谁?他怎么知道案子跟风平有关?”
“庞桂德。”白杨坐进沙发里抬头看着宋俊青。
“是他?他怎么会跟风平扯上关系呢?”
“算不上扯上关系,实际上在老白案发之前,他们俩从未见过,只是老白案发当晚,庞桂德被派去船厂大院接人,而他要接的人正是风平,那也是庞桂德第一次见到风平。”
“可庞桂德的话也说明不了什么吧,风平就住在船厂大院,在船厂大院进进出出也都是正常的事,这不能成为怀疑他的依据。”
“不,庞桂德的话恰恰证明了风平跟老白的死脱不了干系。你想,一个刑警队长,为什么要赶在半夜里坐庞桂德的车离开家呢,没有自己开车,这说明他出门并非是因为公事,可如果因为私事,为什么要赶在半夜处理呢,而且恰好还是选在老白坠楼的当夜,这不奇怪吗?换句话说,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在大半夜把风平约出去处理私事呢?”
“是谁?你查到了吗?”宋俊青问。
白杨摇摇头,“我之前问过庞桂德,庞桂德说他是听了康谣的命令去接风平的,但那个时候康谣并不认识风平,他认为康谣也是在帮旁人办事。”
“旁人?他有怀疑的对象吗?”
“据说康谣跟市局的魏海升魏处长打过交道,而且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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