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不用这么拘束,随便聊聊,又不是给你上刑。”见阿秋出了门,管兴凯冲胡子招呼道。
“凯哥您别客气,既然是霞姐找的我,那我肯定全力效劳,只要您一句话,有什么事我都跟您办明白了,甭管是咱能办不能办的,只要您开口,我就是把命搭上也值。”胡子裂开嘴笑了笑,一排黑牙分外显眼。
“坐吧,这事儿得慢慢说,你这一直站着,我也不好意思问你……咳咳……”管兴凯掩住口鼻,轻咳一声,“我这嗓子不好,别让我老重复。”
“好,我坐,我坐……”胡子机械地点点头,冲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坐到了管兴凯的下手边,还特意距桌面空出了半步的距离。
管兴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胡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
“我也不跟你卖关子,我就直接问了,你认识阿倩吗?”他问。
“阿倩……哪个阿倩?”胡子收了收脚,两脚紧贴在椅子腿边。
“就是溺死在南河里的那个阿倩,你不认识?”管兴凯斜了一眼胡子。
胡子一顿,眼珠子打滚转了两圈,这才应道,“知道,知道这个人,听说是投河自杀死的,还挺年轻就想不开,说起来也是挺可惜的。”
“你就只是知道她,没跟她打过交道吗?”管兴凯又问。
“这……凯哥,咱说实话吧,交道是打过,可那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咱胡子就是个过一天算一天的混子,都是拿钱替别人办事的,所以……兴许就得罪了什么人,可那咱也没办法不是。你说,我要早知道您跟那个阿倩认识,我哪能去催她的债呀!”
“这么说,你承认你去找她催债了?”
“承认,派出所来问咱肯定不承认,您亲自开口,那咱哪还能说胡话是吧……不过,她投河那事可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之前去催过几回债,可后来就没再去找她了。”胡子用力托了托腮,挤出几分笑意。
“你确定?”
“确定啊,真的,后来那个阿倩的对象,就是那个修车的结巴从看守所里放出来了,之前的事儿就了了,公司那边也没再让我们去催。”
“公司?什么公司?”梁正问。
“就是出钱让我们帮着要账的,说是公司,也不知道有没有正规手续,反正这行就这样,不黑不白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闹一回换一个名字,反正不能被抓着就是了!”胡子解释道。
“那你去找阿倩要账,都是这个公司指使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