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昔人已乘黄鹤去(第1页)

2012年春末夏初,也就是大二第二学期末的时候,已经结课等待期末考试的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接到我娘的电话时,我刚与室友开完黑,以一次四杀并且Carry全场的战绩收场,心情还算不错,但当听到我娘那有些沙哑的声音时,我的心情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我娘的话语很简单:“庆娃,你今天往回走,你外公情况有些不太好”

外公情况不好,刚听到消息的我还没太反应过来,不过在几秒之后,我便想到了我娘话语里边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就是外公可能病危了,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悲伤从心中升起。

在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我便请了个假,直接回家。

说起外公,在我的记忆中,他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老头子,不苟言笑,鹰钩鼻,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睛。

之前听过我娘说过一些外公的事情,早些年的时候,他在部队里呆过,在鸭绿江那边的战场上受了重伤,伤好之后不久,他便回了村子,算是退休了。

放到村里其他人身上,退休之后可能会在县城里颐养天年,也有回到村子带带自家孙子,或者帮着自家小辈干些农活。但我外公却是自个儿在村子附近的山头搭了一个茅屋,说是在山上可以更容易感受到‘道’。

‘道’说起来可能有些抽象,第一次听见这个字眼时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在在学校的一个选修课上,听了某位老师的讲解后,才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外公所说的这个‘道’,就是道家祖师老子在道德经中提到的那个道。

“道可道,非常道······”常人乍一听,可能有些不明觉厉的样子,但其实仔细琢磨琢磨,联系到马克思原理里边的内容,你就可能就会想到‘规则’一类的词语。

外公当时说的很模糊,家里人不懂什么意思,也不愿让老爷子一个人住在山里,落得一个不孝的骂名。但最后终究还是拗不过老爷子的坚持,最后只能随了老爷子的心愿。

之所以在这里说道‘道’这个字眼,是因为外公还有一个身份——道士,和许多饱受马克思洗礼的大多数同志一样,对于这些鬼魂、妖怪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并不相信,是一位坚定地唯物主义者。

虽然,这样的故事我们老家有很多,虽然,我外公就是一位道士。

不过对于道士这个职业,我却并不怎么反对,因为在我的观念里,无论是马路口乞讨的、贴膜的、扫大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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