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而端庄,美丽而有风韵。
她是个中年女人,不仅不老,反而有种年轻女人身上没有的魅力。
她的肌肤很有光泽,五官清晰端正,身材成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眼神温柔而充满怜悯,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沈凡,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受了伤的野兔。
沈凡睁开眼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他的双眼有些呆滞,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疑惑。
他勉强撑起身子,从门口站了起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屋子就是他的,是他花二十两银子从一个地主手中买来的,这也许并不能算他的家,但起码是个可以躲避风雨和寒冷的地方。
昨夜他大概喝得太醉,所以才会倒在门口睡着,一夜之后,他的脑袋还有些胀痛,困意还未清醒,所以他倒在床上又继续睡了下去。
对他来说,日子就是这样的,日复一日地醉酒,日复一日地沉睡,好像就只有这两样事情可以令他逃避寂寞和痛苦,可以令他继续活下去。
对于门外的女人,他完全也不关心。
她是谁,为何会忽然出现,她从何而来,来做什么,这些问题他都完全不关心。
这世界已没有值得他关心的事情,包括他自己,也许就算这女人要冲进来捅他一刀,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反抗。
他已彻底麻木,甚至可以说,除了还有心跳和呼吸,他已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死人。
他醒来时已是黄昏。
门口倒映着那女人的身影。
她的身影修长而平静,明明有着非常火爆的曲线,却又偏偏静如止水,让人忍不住想看看她这平静的外表下,是不是隐藏着山洪泛滥般的疯狂?
沈凡终于有一些好奇,她为什么还没有离开,难道她也和他一样,是个无家可归,孤独而寂寞的人?
“你是谁?”他问。
那女人垂着头,柔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是谁才最重要。”
沈凡喃喃道:“我是谁……我谁也不是。”
那女人道:“那么我也一样,我只是个和你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沈凡道:“你不像。”
女人道:“一个人若太孤独,太寂寞,没有亲人,甚至连一个朋友也没有,那她还不算无家可归么?”
沈凡沉默。
他的目中有种深沉的痛苦。
他当然了解无家可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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