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
提图斯调查了一度繁荣的利里亚市的破碎残骸。地牢入口周围的军团堡垒已经被夷为平地,在他踏回地面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毁灭的景象。加拉洛什和她的怪物们在这里彻底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他所到之处都能看到残骸,仿佛野兽们无法忍受将一块石头压在另一块石头上。军团指挥官在废墟中感到心痛。从他站的地方,他可以看到贝克·多克蒂商店的废墟。这位快乐的老人充满了活力,每次来拜访时都面带微笑,端着一个光滑的小面包,这是提图斯最喜欢的。如此多的浪费,如此多的损失。都是因为一个愚蠢的怪物。
他吸了一口气,释放了他胸口的紧张情绪。对一只死野兽大发雷霆有什么意义?王国消失了,加拉洛什也消失了,军团在这个落后地区的责任也结束了。不过,提图斯还是没有感到满足感。他们自己并没有打败这只巨大的鳄鱼,他仍然对他们冲突时没有夺走她的生命感到遗憾。他的斧头咬了她的肉,抢走了她的一只胳膊,但她却像蛇一样溜走了。也许,如果他当时继续追查,他现在就不会目睹这一幕,也许他的儿子会在别处接受审判,活下来。后悔在他肚子里沸腾。
莫雷莉亚觉察到父亲的情绪,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真是个白痴,”她说。
提图斯把他那铁石心肠的脸转向她。
“你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城市所做的,比历史上其他十几个人的总和还要多。你的战斗比军团要求的还要长。你已经无能为力了,所以别再傻了,也别为此感到内疚了。这都不是你的错。”
附近的军团听到他们尊敬的指挥官这样说话,看起来很懊恼,但他们能做什么呢?是他的女儿!提图斯本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只点点头,用自己那只同样磨损的手拍了拍肩膀上那只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
“你说话总是有办法的,莫尔。”
莫雷莉亚哼了一声。
“不,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只是处于一种独特的地位,可以把你看作是人类而不是传奇人物。”
“你不觉得我是个传奇人物吗?”
“我的记忆是你教我如何系鞋带,而不是无数次地拯救王国。”她从父亲身边走开,又在废墟上打量着我还是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当安东尼和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怪物,几乎每一个表面都覆盖着它们。我们怎么会杀这么多人?”
提图斯说这话时眨了眨眼睛。在他身后,许多军团到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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