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需要注意的不仅是穴位,在刺入穴位之后,掌握滞留的时间,还有拔针的力度,也是一项很考验技术的活。
张斌在那本医术的影响之下,年纪虽是还稚嫩,手法却完全不输于那些老牌字号的中医,尤其是在控制用药和下针的方面,可以说离了书本也不是问题,不仅靠死记硬背,自己还能将知识内容相互贯通,形成不同于其他医生的手法,在医学界独占一角,这才是他张斌真正的天赋所在,也是别的医生学徒耗尽终生也学不来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包括身体发热,头晕,有无力感,都算。”
“嗯...啊,头晕和无力没有呐,不过嘛。”有意抖了抖胸前的那两只大兔子,许珼恶意地又撩了张斌一把。“身体发热倒是有点。”
“许总...你也不是能在这方面缺人的类型吧,怎么偏偏要咬着我不放,找个心仪的对象不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呢,人生苦短,及时享乐,至于心不心仪无所谓,横竖不过一场露水情缘,难道我给他上了就一定要嫁他不行?”
那言谈举止里的,分明是不羁和洒脱。
张斌是没法理解的,他和陈环的那次只能算作例外,对于女人他的想法一向是得从一而终,白头偕老,符合老一辈人的观念才行。
许珼被他给逗笑了,连连用脚尖往他腿上点,把自己一身高雅昂贵的晚礼服弄得凌乱不堪,像是情趣内衣一样该遮的地方一样也遮不住。
“这么一说我很失落的呀,小神医,你真的不想吗?和我这样的人同床共枕一刻,千金也难求这样的机会哦?”
“我不稀罕。”
“你真的不稀罕?”
在张斌给她拔针的时候,许珼像是发觉了猎物脆弱之处的猫儿,又一次伏到张斌宽厚的胸前,状似柔弱无骨,实则出手既不留情也不犹豫,似是蛇一般的两只手把张斌的腰搂得紧紧的,身体几乎和对方完全贴合到了一起。
“不稀罕,你快下去,我不想做无谓的事,对我们都不好。”
“哪里不好啦,我觉得特别好呢。”
许珼最后贴着张斌的耳朵说的最后一句话,成功地急迫了这个对床笫之事尚未掌握娴熟的年轻人的心理防线。
“不要忍耐着了,小神医,你这里,不是都站起来了吗?”
张斌彻底在这个女人的攻势之下拜倒了,想来在治好病之后自己对这个女人也没什么用处了,那么在这里放纵一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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