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守就是两日时间,韩掌柜没来得及回家,家中有玉娘子照料,他很放心,自己吃住都在山里,南宫大人有要事回府衙,他却还坚守在瀑布附近的山洞中,如一只野兽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那日深夜,北风突然猛烈起来,山林当中落叶萧萧,一派鬼哭狼嚎,凄然无比,山洞中的几人本是靠石壁休憩,耳朵皆动了动,同时张开眼睛。
洞中没有灯,昏暗之下,韩云中低声道:“出去看看。”
两个捕快紧随其后猫腰钻出洞穴,他们正对面的峭壁上,一个人影匍匐在上边,伸出长有力的手臂正够着另一块石壁上的梅花。
这身形,正是牛四。
韩云中不发一言,拔出配刀就飞身点脚从水潭上掠过去,脚尖踩了几下水面,沾湿了脚指头,深冬里格外刺骨,他毫无知觉,平掠过水潭后陡然拔高身形,朝峭壁上飞去,身后两个捕快却没有他的本领,只能绕道走水潭边的小路跑来。
峭壁上的人见底下来了人,双目泛着凶光,尖叫一声,差点刺破几人的耳膜,韩云中已然到了他面前,举刀朝他砍去。
这身影见梅花已是得不到的,纵身一跃,往隔壁的石头越去,躲避韩云中的刀。
刀与岩石相击,电光火石,分外扎眼。
牛四脱逃,落在几盆梅花之间,一脚一个将梅花踹落深潭,韩云中方才似乎看见什么东西,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梅花落入深潭的话可能就活不了了,可怜这些极品玉蝶,他当下大喝:“快接住这几盆梅花!”
两个捕快不敢怠慢,先后蹿入凉水中,将落下来的花盆接在怀中。
韩云中见梅花无碍,心里松了口气,再扭头瞪隔壁岩石上的怪物,怒斥:“哪里来的猴子,跟人学坏!”
原来偷梅花的不是牛四,而是一只猿猴,猿猴长了人的身形,远远一看还发现不得了。
猿猴成精,得了牛四的吩咐来偷梅花,事迹败露,露出一副大白牙朝韩云中恐吓,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声音,对面一把利刃又砍过来,比风还快,猿猴一只手臂顿时失去知觉,鲜血飚溅,水潭中的捕快只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还带着腥味。
随后有什么东西落入潭中,溅起不少水花。
捕快们往水里摸索到一只带毛的手臂,猿猴的手臂断了,手指还在动,他们再次抬首时,韩掌柜追着怪物而去,消失在山林中。
牛四常年混迹山林,早已与山中野兽打成一片,驯养这只猿猴来为自己办事,韩掌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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