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我还是失望了。正如赵宜静所说,那不是她的真身。那女鬼跟着我们进入了法阵的范围之后,突然像碰触了高压电一样,嗤啦……啪,一声爆响,整个身子着火,迅速变成了一片灰烬四散而去,没有痛苦,没有哀嚎,她就只是一个傀儡。
傀儡,顾名思义,就是提线木偶的意思。是有人远远的躲在暗处,操纵着替身做事。我问赵宜静:“你会不会这种法术?”
她想了想说:“倒是可以学,但是不知道学来干什么用啊。”
我对她道:“学会了总有机会用到啊,比如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刺探情报啊什么的。总比自己贸然前去安全吧?就像咱们面对的这位老姐,她不用自己前来,就知道我们这里有厉害的法阵了。”
赵宜静道:“倒也是,好,那我有时间就修炼下这个技能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道哥的宾馆了,可是……道哥面露难色了,因为走的时候,是从里面锁的门,并没打算从外面回来的。所以,道哥……没带钥匙……我,道哥,老头,失望地坐在台阶上发愁。
“哎?我想到个主意!”我得意的跳起来,道哥也兴奋地问我:“什么主意?”
我学着他的动作,往锁上一指,我以为他会夸奖我头脑机灵呢,结果被他在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施法开锁……更别说还有老头这个外人在场,随意泄露天机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我们三个又重新失望的做到台阶上。
此时天色已晚,邻居家都已亮起了灯。道哥平常是个孤僻古怪的人,邻居也少有与他来往,除了那个跟他做生意赚看门费的小胖子。
道哥看到小胖子出来,又看到了希望:“肥仔,过来,到你家拿你爸的螺丝起子来,我钥匙丢了,我要撬锁。”
(小插图:小胖子,手里举着一只雪糕,在嘴里吧嗒吧嗒舔着,一个鼻孔里一条黄黄绿绿的大鼻涕淌出来,几乎要沾到雪糕上了。我有强迫症,看到如此紧急的情况,已经摘不下眼睛了,心里万分火急,生怕那雪糕沾到那黄绿色的浓稠鼻涕。但是,它越来越近,我的心也缩的越来越紧,完了,完了,要沾上了……出溜一声,小胖子一吸气,又把那鼻涕吸回去了。我竟禁不住咽了口吐沫……)
小胖子另一只手伸出来:“十块。”
道哥急道:“我钱在里边啊,我打开门给你拿。”
小胖子摇摇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规矩。阿有,你可不能坏了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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