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个赤脚郎中,是个瞎子。小姑娘叫他钱爷爷,我让她帮我指一下路,我去找那个钱爷爷。妹子倒也热情,她说反正也没事,也没什么人来买东西,就关了门跟我一起,去找到钱爷爷一起去老孟家看病人去。
钱爷爷家并不远,也是住在这村子的外围。令我想不到的是,一个独具的瞎眼老爷爷,住的院子里竟然整洁的比老孟家还要过分,而且还种了许多花草。老爷子精神矍铄,自己在院子里坐在一个躺椅上,旁边放着一个收音机,里面在放着单田芳老先生的评书,听情节像是薛家将。
我们说明来意,老爷子一听有病人,立刻关掉了收音机,进屋拿出药匣子,背上就跟着我们来到了老孟家。
我推开门,就愣在那里了。道哥,竟也不见了。我走时明明把他抱到炕上去的。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像被人当猴耍了一样,一种憋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他们就这样在我面前一个一个被人掳走了,我却没有丝毫办法来阻止这一切。甚至我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又何谈去救他们?
自从我成为了禁厌师,遇到的敌人个个都是我望尘莫及的对手,我只能求助别人的手,拖累别人,来敷衍着自己所谓的使命,看来我根本就不是当禁厌师的那块料,不然怎么会一点长进都没有,什么也做不了?要不,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回去继续上班。就当赵宜静,道哥,我从来都没遇见过,都是我的一场梦算了。可那样做,我还算是个男人么?
“人呢?”妹子奇怪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颓然坐到炕头上,望着一脸茫然的妹子和钱爷爷,想跟他们说你们回去吧。我也没有心情送他们出门了,沮丧,失落,我也不在乎会失礼得罪他们了。
钱爷爷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在屋子里嗅着,四处找寻着什么,一直走到炕的另一侧,他蹲下身子,伸手从地上抹起了什么放在鼻子边闻着。
“钱爷爷,您发现什么了?”那小姑娘眼见老头皱着眉头闻的很激动的样子就问道。我没在意,我以为是老孟遗留的什么奇怪东西,当医生的鼻子灵,对奇怪气味的东西敏感而已,跟我无关。
老头没回答小姑娘的问话,却把脸转向我:“这屋里……有股野兽的味啊,这血不是人血的味道啊。”
血?我一愣,看着他手指上殷红的血迹问他:“你怎么知道?”因为道哥也在这里吐过血,我怕他是误会了。
他翻着发白的眼球一笑:“我是赤脚医生,可不只是给人看病,我也是个兽医。兽血和人血,我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