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接到王月的通知,任务下来了,要我即日买票北上,在一个名字绕口的地方与他们汇合,另外特别嘱托,不得透露消息与他人,包括我的家人。
她还不知道我我已买车,但我不确定应不应该开车去。因为,车子虽然方便,但大街上翼豹极其少见,不说车型,单说那车牌和那显眼的大尾翼,时时刻刻都在暴露着我的信息。
于是我将车交给了书玉,她说她不会碰的,我想,车和她都会很安全。
我没有告诉她我要去哪,我只说,要出一趟门,等我在回来的时候,我就带她回家。
车站,我拿出手机,重新看了一遍王月发给我的那个绕口的地名:巴彦淖尔。
买票,上车,颠簸困顿,一路无言,没有任何指示,没有任何联络。我不知道此行要去干什么,要和谁一起。但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任务,我的心情就像窗外掠过的风景一样,阴晴不定,无法平静。
经过一日的旅途,终于在黄昏时分,到达了第一站,巴彦淖尔站。我用手机向王月汇报,很快就收到了下一个指示,五原县沙梁沟子。
沙梁沟子,听起来像是一个村,亦或是一个小镇,总之在这种塞外地方,都不会是一个人稠密集的城镇。
我向车站的老乡打听,才知道,那个地方,有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叫做沙头把子,翻过那座山,山沟沟里就是沙梁沟子。因为那座山两肩非常的工整,就像是屋梁一洋,所以当年被霍去病将军命名为沙梁沟子。
我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只在遥远的西边,还残留着一丝丝血红的余晖。漠北的夜风,干冷,如果说海风温润的像棍棒,那么大漠里的风就像锋利的刀刃。我禁不住裹紧了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
远远地,几个光点在我要前进的路上闪着,走近了才发现是手电。有人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我了。
没有任何询问,那几个陌生人就好像早已认识我似的,将我迎进了一个大帐篷,他们就转身继续去等另外的人了。
帐篷里竟坐满了人,但我从未见过他们,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去到哪里。他们三三两两接头攒耳的,也没人理我,而王月那里更是没有任何指示了。
有一个年轻人站起来对我招招手道:“你是不是姓林?”
我点点头,打量着他,年轻人一笑,脸上两个酒窝文绉绉的,穿的又十分讲究,干干净净,像个大学生似的,跟旁边那些油腻粗陋汉子们坐在一起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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