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去上班了,感觉感冒更严重了,头疼,浑身酸痛,不咳嗽,不流鼻涕,就是全身冷。
这几天的倒霉劲好像还没过去,我在车间干活的时候,好几次从屋顶掉下来小石头,小螺丝,掉在我身旁,砸的火星四溅,还好我戴着安全帽,倒也没怎么害怕。
总之,那东西像是形影不离地跟着我,不遗余力的作弄我。所幸他没有直接伤我,没有让我倒大霉。我就一直和他这么耗着相处着,慢慢的日子久了见怪不怪了,倒也不怎么怕他了。
有一天,我妈说来看我。
我妈不是神婆,也不懂法术,但她跟村里一个神婆是好姐妹,就是死党的那种。久而久之,耳目渲染,她竟然也能说出些道道来。
她是路过,本不该到我租屋来的,我想请她吃顿饭,然后送她走的。可她见到我后,在我脸上瞅了半天,就问我,你怎么气色这么差啊?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是我妈,我没必要瞒她,我就跟她说了一遍我最近的遭遇。我妈决定去我房子里看看,到底跟着我的是何方神圣。
可我妈一到我租的房子,打开门,她就呆住了,我也呆住了。
然后她回头满脸堆笑的在我头上弹了一个爆栗。
只见我的房间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门前鞋架下,摆着一双红色女士高跟鞋,我放泡面的桌子上,还摆了个梳妆镜。更要命的是,我的床头,扔着一条Bra,还是粉色的,屋里还飘着淡淡的脂粉味。
我怀疑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呀?
我退出去,看了看,没错啊。从东边数一遍,从西边数一下,都没错啊,是我的房间啊。
而且我是用我手里的钥匙亲自打开的房门,没理由会弄错啊。
我妈一脸怪笑的看着我:“臭小子,难怪你眼圈乌黑,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你呀,恩,还不错。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要以为年轻就这么浪,吼吼吼。”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妈以为我……我真的没有啊,我想跟我妈说,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可屋子里的东西,让我就算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啊。
我妈往里瞅着问我,那闺女呢?上班去了吗?我无言以对了,反正我说没有她也不会相信了。
我妈也帮不了我,我只好把她哄走了,亲自送上了客车,看着客车走了,我才回来。临走时她还强调,叫我有机会带着那姑娘回家给她看。
我回到出租屋,屋里的东西还在。我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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