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槐听了杨玉莲的话,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在刘仁波的身上按了几下,后者发出几声惨叫,显得苦不堪言。
其他人全都吓了一跳,云紫墨连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槐皱着眉头说:“舅舅并非是得病,而是中了一种非常特殊的蛊虫,这种蛊虫被称之为钉蛊。
顾名思义,钉蛊好像钉子一样,可以对人的身体进行各种塑形,舅舅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被对方摆布成这个形状。
想要解救并不难,但是非常的痛苦,因为我得把这些钉蛊,一根一根的拔出来,自然是疼痛无比。
而且能把舅舅变成这副样子,对方定的钉子还不少,起码也得有几十只,恐怕我没能拔完,舅舅就先疼死了。”
云紫墨想了一下说:“咱们可以每天拔一些,虽然耗费时间,但是胜在把握。”
孟槐摇着头说:“当初第一个炼制钉蛊的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进行了一些处理,拔钉蛊必须得一气呵成,不能有任何中断。
如果期间中断的话,剩下的钉蛊,就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液体,将那个位置的骨骼融化掉,让中蛊者彻底变成废人。”
村长和杨玉莲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孟槐居然会这么说,好在这里是农村,对这些东西的接受能力,比城里人强多了。
杨玉莲哭着说:“那可怎么办呀,我们当家的也不能总这样,以后这个家不就完了。”
云紫墨想了想说:“舅妈先别伤心,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我们找到凶手,肯定能够解掉。”
孟槐摇着头说:“我之所以说对方特别歹毒,就是因为钉蛊,属于唯一解法蛊虫,除了往出拔之外,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
也就是说对方的目的非常明确,一心想要折磨舅舅,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这么做,你们有什么仇人。”
村长在一旁说:“仁波是村里有名的老好人,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绝对能帮就帮,和人连脸都没红过,怎么可能会有仇人。”
杨玉莲连连点头说:“村长说的是,我们从来就没欺负过别人,即便是有什么事,当家的也从不和别人计较。”
孟槐犹豫了一下说:“我刚刚看了看,舅舅的身上,确实没有明显的因果,那这事就奇怪了,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我敢断定下手的人,一定就在村子里,因为舅舅身上的钉蛊,并不是一天完成的,最后一根在脖子上,也是他不能抬头的原因。”
村长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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