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槐被云紫墨笑话的一路,刚才在病房的时候,本来表现的很有范,结果出门才发现没问包工头的名字,不得不回去又问了一次,什么范都没有了。
云紫墨笑嘻嘻的说:“老公真有搞笑的天赋,哪天咱们混不下去了,就去玩喜剧人,你肯定能大红大紫。”
孟槐斜着眼睛说:“看来我得振振夫纲,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现在去找兆秋芳,那个该死的包工头,敢让我丢这么大人,一定跟他把账算清楚。”
云紫墨耸了耸肩膀说:“看看把你给牛的,忘了咱们家的三从四德,我吃定你了,咱们就这么干。”
徐平和绝对是名实不符,一点都不平和,性格火爆的不得了,而且为人特别嚣张,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徐平和看着孟槐夫妻说:“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
孟槐板着脸说:“刘东涛给你干活,你给钱天经地义,现在不光不给钱,还把他给打伤了,这笔账怎么算?”
徐平和大咧咧的说:“什么怎么算,我没说不给他钱,只是说过一段时间再给,是他唧唧歪歪没完没了。
我是什么人,会差他这俩钱,就是心里不爽,就要收拾他,你能怎么样,学人家出头,你以为你是谁啊?”
孟槐阴着脸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理,人家给你干活,你就应该给钱,什么叫过一段时间再给。
按照你的逻辑,先拿百八十万的工钱给刘东涛,让他给女儿治病,病好之后再给你干活,也能说得过去。”
徐平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起来,气势汹汹的说:“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胆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大叫了几声,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伙,大咧咧的走出来,一副很嚣张的模样。
兆秋芳从外面走进来,面色阴沉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和孟大师说话,你有人是吧,咱们就试一试,看看谁的人多。”
她话音一落,从外面冲进一伙人,足足有几十个,全都拿着家伙,气势极其彪悍。
徐平和刚想要说话,史直带着人进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令他头皮发麻。
徐平和硬着头皮说:“原来是史老板来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就行。”
史直没有理会的,而是对孟槐恭敬的说:“孟大师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何必劳烦你来。”
徐平和看到这个情景,立刻就知道这回惹麻烦了,能让史直如此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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