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槐从皮卡丘里找到小瓶,随后将目光放在一棵小树上,怪不得没有找到痕迹,原来是在屋子里合成。
他将手一挥,一只毒蜂出现,围着小树转了一圈,将毒针刺入树干。
小树疯狂的颤抖着,同时两片叶子合并,将毒蜂包括其中,然后像磨盘一样转动,将其碾得粉碎。
云紫墨惊讶说:“这棵树成精了,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孟槐摇着头说:“所谓万物皆有灵,这颗小树被液体刺激,孕育出蛊种,本身的灵性已经被激发,刚才不过是自保。
我本来想通过小树找到解蛊之法,现在看来不行,还得找到下手的人,按照之前说的办。
这颗小树和液体非常吻合,说明是一起培养出来的,只不过分开放置,必要的时候合并就可以了。”
王绣哭丧着脸说:“这棵小树也是阮军拿回来的,不过已经很久了,难道他早就包藏祸心,他害我可以,为什么要害孩子,是他的亲骨肉啊。”
孟槐皱着眉头说:“所谓虎毒不食子,按照道理来说,他确实不应该对孩子下手,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问题?
你们两个离婚之后,他现在住在哪里,在哪儿能够找到他?”
王绣苦恼说:“他一直在凤兰集团管库,离婚之后就搬到那去住了,应该能在库房找到。”
云紫墨眨了眨眼睛说:“凤兰集团以前一直由我管,没想到是我的手下。”
孟槐笑着说:“真是无巧不成书,凤兰集团现在归了夜隐,正好把他拖下水,多个免费的打手,干嘛不用一下。”
他说着给夜隐打电话,后者很快来到这里,听完这件事情之后,同样义愤填膺。
夜隐对家看得极重,否则也不会为了家庭,甘愿加入夜神教,违背自己的良心。
夜隐极其生气的说:“不管因为什么理由,对孩子下手,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云紫墨随声附和:“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也觉得确实是如此,阮军是凤兰集团的员工,你这个现任老板,不能坐视不理。”
夜隐眼珠一转说:“对这件事情我很生气,出手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理由我不接受,我是老板不假,但也管不了员工的私事。”
孟槐见这小子不上当,笑着说:“以咱们的交情,有什么可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老婆就是随口一说,你计较个什么劲。
阮军是凤兰集团的库管,这个身份确实可以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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