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和桂姐同时跳了起来,他对桂姐说:“快穿好衣服,躲在书房里别出来!我下去看看。
说着,他略略整了整衣服,就走出书房,反手把门关上了。下到二楼走廊的栏杆边,西门庆探身向下面大厅一看,只见一群人正围着父母在那里理论呢,原来五大屁王和他们的父母都来了。
西门庆懒得跟他们罗嗦,他跑到一楼的工具间,操起一根扁担长短的棍子,顺着走廊,舞动起来。
西门庆虽然失去了内功,但打拳弄棒这些外功却一点也没忘。他使的是一路当年拿手的少林棍法,使得风声呼呼,直舞到大厅也不停下。只顾拉开架势,蹿跳腾挪,指东打西,一会儿舞成一团雾,一会儿变成一缕烟。
五大屁王和他们的父母,见西门庆来者不善,赶紧躲到一边。他们退一步,西门庆进两步,直把他们逼到大厅门边。
西门广见儿子如此了得,不禁喜上眉梢,大声说道:“庆儿,不要卤莽,伤了人就不好看了!”
一面得意地对上门兴师问罪的众人说:“各位小心,最近我们庆儿不知怎么着了邪了,变得无法无天的,他的棍子上可不长眼睛,我劝大家还是赶快回去吧!”
众人哪里见过如此厉害的棍法,纷纷夺路而逃,哪里还有理论的机会,一下子就退出了西门家的大门。
西门庆舞动着棍子,一路若无其事地追出了大门,直将众人逐出老远,才收起棍子,慢悠悠地走回家来。
西门广夫妇守在门口,看着儿子干净利落地将一干人赶出了家门,竟没费半点唇舌。
一回到大厅,西门广就忍不住把儿子抱进了怀抱:“孩子,好样的,爸爸真为你感到骄傲!”他一面拍着西门庆的肩膀,一面笑着问:“我就搞不明白了,怎么你生了一场病,竟变了一个人?变得大胆、勇敢、有谋略!这一路棍法你是怎么学会的?白天那一黑板书法,又是谁教你的?”
西门庆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糊涂:“别说你搞不明白,我也搞不明白!在医院一觉醒来,怎么一切都变了?许多事情都忘了,许多不明白的事情倒明白了;许多会的事情不会了,许多不会的事情却会了。爸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一直没开口的母亲——许霞冷静地说:“你不是我们的儿子庆生,而是另外一个人,我的庆生那天在医院奄奄一息,呼吸没了,脉搏没了,心电图上已是一条直线,他已经死了,那个活过来的人,不是庆生,而是你,一个我从来不认识的人!”说着说着,她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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