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长衫男子话音刚落,客厅内顿时引起一场骚动,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道:“文孺此言果真精妙,一针见血啊!”
听到众人口中说长衫男子叫做文孺,朱由检面色稍震,难到此人是杨涟?看来今天这群东林党人是没有阉党那伙好应付了。
“咳…咳…!”朱由检轻咳两声打断场中的议论,扫视了一下全场后,起身道:“狼狈为奸。杨兄的言语真是尖锐啊!只是,杨兄可曾清楚,我朱由检拉一只羊进肚了么?”
“时机未到?”杨涟愤愤不平的说道,要知道这杨涟以敢言着称。历史所记载,杨涟上疏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认为“寸磔忠贤,不足尽其辜”,但事机不密,为魏党所获,魏忠贤恨甚之,于是妄兴汪文言狱,以“党同伐异,招权纳贿”等罪名,逮捕杨涟等人入狱。时大臣冯铨阴嗾忠贤行廷杖以立威。七月,杨涟与左光斗遭酷法拷讯,五日后,竟惨死狱中。当杨涟的尸体被家属领出时,全身已经溃烂,杨涟死时被铁钉穿耳,以沙包活活压死,即“土囊压身,铁钉贯耳”。杨涟等六君子被惨害身死后,打手们遵命用利刀将他们的喉骨剔削出来,各自密封在一个小盒内,直接送给魏忠贤亲验示信,后来,他们把六君子的喉骨烧化成灰,与太监们一起争吞下酒。
杨涟死前还写有一血书:“涟今死杖下矣,痴心报主,愚直雠人,久拚七尺,不复挂念。不为张俭逃亡,亦不为杨震仰药,欲以性命归之朝廷……雷霆雨露,莫非天恩,死于诏狱,难言不得死所,何憾于天,何怨于人。惟我身副宪臣,曾受顾命。孔子说:‘托孤寄命,临大节而不可夺’。持此一念可以见先帝于天,对二祖十宗,皇天后土,天下万世矣!大笑大笑还大笑,刀斫东风,于我何有哉!”
“好一个时机未到?”朱由检反问道:“那么杨兄觉得何时是时机?是要等到阉党们将我们一个又一个的残害后,等刀架到我们脖子上的时候,时机就到了么?尔等以为只凭几本参奏,就能要了魏忠贤的命么?”
“哼!欲盖弥彰,故作狡辩!”杨涟仍是带着不满的回敬道。
“众位大概是对本王有所偏见,认为本王在魏府中的所作所为为你们所不齿,可是众位可曾明白,若是本王真投*了他魏忠贤,何故去魏忠贤府前,就相邀大家来我府中议事?”
“我们行事光明,怎么能知道小人所为?”又一个男子此时插言道:“我们即使断了头,也要誓死与国之蛀虫对抗到底。”
“周顺昌所言有理,我左光斗第一个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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