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青山和老莫说:“明天没事儿我就走了,你们这个冬天和鬼子尽量合作,不要得罪他们。来年开春,我来接你去我那里享福。别打猎了。”
老莫看着他们说:“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库尔滨河,那里是我的家。你回去好好做你的买卖吧。没事别往这里来,这的鬼子你也看到了。想弄东西,给李旭成捎个信,我给你捎去,或者让李来柱他们送去。”
张富借着说话的空开始缠着老莫讲故事了,他是想掏出一些有用的情报。没想到老莫对着两个人开始讲黑河周边的鬼子那里有工事,哪里有洞穴,都说了个遍。抹了还特意提醒李青山,说:“这些地方告诉你是怕你们不知道,拿着枪乱闯。怕被小鬼子给杀了。那帮玩意是畜生,不是人。”
老莫讲的是李青山最需要的,哪儿离哪儿多远,有啥,地形啥样,哪儿不能去有啥,简直是活地图。
九点后都休息了,李青山想出去方便一下,顺便看看鬼子的动静。出了洞,往前走十几米,开始放水。
系上裤腰带往回走,迎面碰到柳絮。柳絮笑着问李青山:“大哥以前上过山吗?”
冷不丁的问题,李青山一愣。这话可以多方面理解,也可以理解成现在上山了没有。
李青山一琢磨不对,应该是以前他们土匪的黑话。就直接说到:“上过,不过又下来了,现在做点大生意。弟妹感兴趣吗?”
柳絮大大方方的说:“那聊聊大生意吧?张春来等你呢?大哥这边说话。”领着李青山进了旁边的树林。
张春来站在山坡上,看着两个人走过来,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树干。正是李青山敲的那个点。李青山上前一步说到:“春来同志,你们辛苦了。”
柳絮转身出去放哨了,留下李青山和张春来。李青山判断着不是鬼子弄的陷阱,张春来他们是长时间联系不上抗联的队伍才跟着老莫打猎的。
一句同志,张春来哭了。这些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李青山上前抱住他说:“春来同志冷静,我是抗联中国旅驻东宁独立营侦查连的。肖再志教导员也过来了,他在达因山。说说你们近况吧!”
原来张春来和柳絮是赵尚志部队的。那时候赵尚志还是个营长,三六年柳絮和张春来扮成夫妻外出执行任务,回到驻地后发现,窝让日本人端了。
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莫的山林队给抓住了。老莫的儿子硬要送他们去日本人那里领赏,老莫不同意,怎么的也得审问后才能送。这样爷两发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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