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采花贼被杀之后,石秀成发觉李忆阳总是闷闷不乐。这一天,李忆阳再次被请到石老夫人的房里。石老夫人问:“姑娘为何一个人来到苏州?”“小女子受人之托,来苏州来苏州办事。”“哦?……姑娘是否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李忆阳略略一想道:“明天是华小姐比武招亲的第一天。”“那你知道擂台为什么要在石园摆,华小姐又为何要住在石园里呢?”李忆阳当然知道,她对石老夫人行了个礼之后,慢慢道:“夫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有件事情我想您搞错了。我来这里不是想让秀成娶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嫁进石园。我来这里,只是不想让石大哥娶他不喜欢的人。要成亲的不是石家和华家,是石秀成,江湖上不需要政治联姻,石秀成也不需要*华家的势力才能扬名武林……”石老夫人打断她的话道:“我并不是要他非娶华小姐不可,他可以娶忆荷。”“他如果会喜欢忆荷姑娘,他早就喜欢了,也不用你们二老如此费心。”“只要你离开秀成,他会喜欢上忆荷或是华小姐的。”李忆阳吸了口气道:“夫人放心,我会离开的。不过,有件事情,还望夫人三思,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他会开心吗?石家二小姐的死对石大哥的打击已经够大了,但到你姐这么狠心让他一直伤心下去吗?”“我会让他开心的,这个不劳你费心。”“那我就放心了。”
李忆阳离开之后,石老夫人心道:“这丫头不会是李英的女儿,伶牙俐齿。”李忆阳的自尊心再次受到打击,而且这一次比前一次更严重。她知道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她不得不承认刚才对老夫人有些不敬,但是他很清楚她必须离开石园了。不管石秀成要跟谁成亲,她都要离开石园,离开石秀成。她不想自尊受损,她只有离开。以前在百花楼,虽然她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但至少还有一些尊严,至少很少人会对她恶语相向,但现在呢?她不想自己的自尊心再被践踏,不想石秀成受到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李忆阳正在写信,不管怎样,他总不能不辞而别。石秀成知道母亲又找她去谈话了,谈些什么他猜也猜得到。因为他看见李忆阳手上提着个包袱。“你准备这样就走吗?”李忆阳一见到他,心里就像是被刀捅一样痛。“你放心,我相信石老夫人不会再逼你了。”“你有喜欢过我吗?”她没想到他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她午饭控制自己的眼泪,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即使她嘴里说的是没有。“好,那你要好好保重。……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回来找我……”“别说了!”李忆阳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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