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唇间牙齿突出。但随即又恢复原样。
“我打算弄清楚康有范的真实心意，就在第四年，也就是今年的春天，独自离开故乡。但我途中得了病，仅有的旅费用完了。十天前我从旅馆发了信给他。”
康有范来了。
不知何故他独身一人，连随从也没有带。
康有范一见女子，便握着她的手，潸然泪下。
“啊，让你受苦了。”
康有范说一起去白城吧，女子便像霍然病愈似的，拼命也要赶路，终于来到鸭川
河边时，已是晚上。
早一刻抵达白城也好——脚步匆匆的女子心中只有这个念头。然而，冷不防康范竟从身后拔刀劈向先踏上鸭川桥的女子。
被刀砍中的女子这才明白了康有范的心意。
正好在这个没有人影的地方，把碍事的自己弄死，抛尸河中，然后逃之天夭…
…
他是为此才单独行动的吧。
正好在夜间来到这里，也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
康有范以为第一刀便已将女子置于死地，于是背靠着桥．打算先平静一下心情。
此时，苏醒过来的女子夺过康有范的长刀，一下扎中他的胸膛，杀死了他。
康有范是死了，但女子也身负重伤，将不久于人世了。
“我当时想，自己要变成生灵，附在那个仍活着的康有范的新欢身上．杀死她……”
女子的牙齿又“格格”地响起来。
“我把康有范的阴茎割下来，剜下眼珠子，自己嘛．也这样把头皮……”
女子一下子脱掉蒙头衣。
“啊! ”
我喊叫起来。
女子自眉以上的头皮被彻底剥离了，剩下的头盖骨清晰可见。
“黑发凝聚着我的心念，终于附着那女人，杀死了她。”
女子的眼睛吊起，牙齿从嘴巴里凸显出来。
“哈哈……”
女子向天上的月亮喊叫：“太高兴啦……”
“太伤心啦……”
“太高兴啦……”
“太伤心啦……”
女子越喊叫身体变得越单薄起来。
变得更加单薄了……
“高兴啊……伤心啊……”
消失了。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沐风突然说话了：“结束啦，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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