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秋娘几个丫头下楼送主家去了,观赏台上只剩下两名侍女,显得有些冷清。南九也没有心思赏月听戏,只是低头喝着闷酒。
过了不多时,全福带秋娘她们回来。他对秋娘笑道,小郎一人喝闷酒,还不快快上去侍候。秋娘有些羞怯,上前给自己斟满一杯,红着脸敬酒。南九甚觉奇怪,这女子怎么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了。
看来全福真的不能喝酒,他被逼着喝了三杯,就跑去睡觉了。几个丫头受了红叶之事的影响,也不敢放肆,只是恭恭敬敬地侍立一旁。
秋娘见南九心情不佳,默默地陪着。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南九只觉得迷迷糊糊被人扶下楼,见到一张榻子倒头便睡。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午时。全福准备的午餐很丰盛,也让南九真正长了见识。端上来的菜,一样都不认识。只知道有一盘金黄色的,是面皮包的炸羊肉。主食是胡饼,摆成花装在盘子。汤里面有杏仁,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熬的,颜色有些深,味道真是不错。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南九担心自己迷恋于这些锦衣玉食之中。虽然也喜欢享受,但是这些毕竟不是自己的。要是把这张嘴巴吃娇惯了,背囊的这点黄金只怕不够花的。南九狠狠咬了一口胡饼,下定决心吃完就走 。
“老丈,梳妆楼那边是否带话过去?”
全福回道:“昨晚就派人过去问了,凌才女说要留下弟子护送自己回京。”
这凌才女只字不提挽留自己,还把柏良器给留了下来,南九心头酸溜溜的,唯有苦笑一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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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日一夜的喧闹,街上游人总算是比昨日少了许多。黑子见了南九甚是兴奋,脑袋不住往他身上蹭,好似抱怨主人舍弃自己一日。
南九抚摸它身上光滑的毛发,笑骂道:“你也不错嘛,这一日就吃肥了,小心跑不动了。”
黑子得意地嘶鸣几声,昂起脑袋不住蹄点石板,好似催促南九快些上来。
全福一旁笑呵呵看南九与马儿对话,笑道:“九郎这马儿当真通人性呢。”
南九得意道:“这是我阿兄亲自为我选的,一路从河北到此地,算起来也陪我经了三场恶战。”
全服点头道:“夫人还说送九郎一匹马儿,阿郎说你是马上的英豪,那些「蹀蹄马」反倒配不上你。”蹀蹄马就是专门用来演马伎的,品种纯良,性格温顺,极通人性,也只有贵族之家才能养得起。
南九拍了拍黑子,打趣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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