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碧云奇怪地问：“我们不是已经洗过了么，还要温水做什么？”
秋兰叹了口气，看着碧云说：“小姐，您好歹也是做过新娘的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婢子虽然也不懂，可是，那些婆子们早就教导过了。
“小姐和姑爷同房以后，要用水的……”
梁碧云这才回过味儿来，“呸”了一口说：“小浪蹄子，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似的。告诉你们实话，我和枫儿在一起睡，也不会，不会……你们明白么？
“枫儿还小呢，不能坏了身子，还有不要叫姑爷，要叫就叫少爷，或者主子。”
梁碧云很在意这些称呼，虽然大户人家的小姐嫁人以后，娘家陪送的丫鬟一般也都这么称呼，可是，她有意淡化自己的梁家小姐的出身，所以才这么嘱咐秋兰和春雪。
凌枫笑着摇了摇头说：“算了，云儿，就是一个称呼，没什么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和她们俩也熟了，她们跟了你很多年了，没必要那么生分。”
两个人奔波了一天，确实也都累了。
在两名丫鬟的伺候下，宽去了外衣，只穿着宽松的小衣，上床以后，互相搂着，说着今天一天搜集到的情报。
这一路，虽然梁碧云的情报系统没发挥什么太大的作用，可是，却一站一站的把前面几个重要城池的消息传了过来。
比如，明天即将路过的衡水，是一个比较大的县城。
城中有一万萧广野的守军，守将也是萧广野做燕王时候的得力手下，八大金刚之一——程敢。
这是一位三十出头的青年将领，平时比较傲慢、自负，目无余子。
萧广野让他守衡水，目的就是让他对抗二百里外，北狄人镇守德州的守将努尔，和努尔率领的一万守军。
鉴于这个人的性格特点，凌枫已经做好了打一仗的准备。
振威军自从成军以后，还没有和萧广野的人正面交过手，所以，萧广野的手下也未必知道振威军的厉害。
冒顿和马大年鼓足了劲儿，想要大干一场。
另外，两个人还聊了一下，过黄河的问题。
振威军要到达开封，最大的问题不是北狄人，也不是萧广野，而是黄河。
原本，在开封附近的封丘有一处比较窄的河面，可以搭设浮桥，让凌枫的骑兵通过，可是农民军现在兵围开封，不但占领了渡口，还把附近的民船都征用了。
原本凌枫用鸽信通知薛梦涵，他于近期会率兵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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