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品尝石榴时,易先生认真翻阅了一遍计划书。
在这份计划书中,刘忻提出制造一个人工大脑的设想。其核心就是,先假定意识的本质是量子效应,以此为基础,制造一台具有类脑意识的量子计算机,进行猜想验证。
而制造量子计算机最关键的难题在于,如何保持足够长的量子相干时间?形成具有功能意义上的量子算法。
刘忻和周文樱构建了两种实验方案,并考虑到相关实验技术的可行性。
方案一、利用低温超导技术中的非线性效应,来形成有序的量子比特。
这个方案的基本出发点是,物质在临近绝对零度时,存在一种高度有序化的状态。例如:金属导体处在这种低温状态,当电流通过时,电子毫不扰动,处于有序化的纯一状态,形成超导现象;不同的流体在各自的特定低温下,其阻力减小,以致趋近于零,形成超流现象。用这种超导、超流理论作为技术手段,制造低温量子反应器,让原子的随机热运动“冷静”下来,作为量子比特的存储器,最终使量子相干的保持时间大于10的5次方秒,也就是至少维持运行一天以上的量子计算。在这样长的时间尺度,才能比拟脑神经活动,触发人工大脑形成“自我意识”。
激光冷却原子技术是刘忻的强项。他为该方案作了可操作性的阐述。
方案二、寻找可屏蔽环境干扰的有效方式,并在宏观尺度上实现量子效应。
第二个方案首先假设,人脑既然可以成为量子比特的存储载体,必定存在某种特殊的方式,使它能在常温下,在宏观尺度上,保持一套完整的神经量子信息体系。可以重点来寻找这种方式,研究破解人脑的这种运行机制,从而找到在分子层面、或神经细胞层面上的量子效应,以此制造出人工大脑。
“您是不是觉得方案不切实际?”刘忻见易先生看完计划书以后,一直沉吟不语,就说,“有什么问题,请不妨直言。”
“还行!”易鸿钧看向他,微微点头,“刘博士,你的思路是对的,基本把握住了研发量子计算机的主要脉络,目前科学界也就这两种方案可行。”
“但是呢?”刘忻感觉出老人的言外之意。
易鸿钧笑了笑,忽然问:“伯恩教授没告诉你,瑞斯塔尔已经有了一个类脑技术研究实验中心?我们研发量子计算机近十年了。”
刘忻听了大吃一惊,茫然摇头。
“也可能,他还不知道。”易鸿钧说,“DIA很少给任务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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