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德森重返回来时，见科西博士也喝上了酒，正与伯恩把酒畅谈新武器的研发过程。“试验中我们发现，真空能量参与了等离子粒云团形成的过程，可以用来反射电磁波，镜子那样把巨大能量聚焦投射到地面上……”
博士语带浮夸，貌似兴奋地喋喋不休，实则以此缓解内心的紧张焦虑。
“十五年前，我递交了报告，‘借助极光暴辐射传递能量的系统，作用于地球电离层和磁场部分区域的方法和设备’，随后才开始建造实验基地。噢！上帝，我们比苏联人的行动晚了太多了。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五十年代，苏联人就用低频电磁辐射器作为武器了。克格勃曾在我们驻莫斯科的大使馆附近秘密安置了一台这种发射器，每天24小时不停歇，向大使馆辐射低能量的电磁波束。这给使馆人员造成了莫名怪异的伤害，四肢疼痛、耳鸣、精神衰弱入院。这事很久以后才被中央情报局发现，当时还引发了一场严重的外交风波。该事件被称为‘莫斯科信号’。实际上，莫斯科信号主要是10赫的低频电磁波，这与啄木鸟使用的频率一致，所以后来又称它为‘莫斯科啄木鸟’……”
“自然界发生的极光暴会不会干扰人的意识？”伯恩漫不经心地问。
“影响甚微，它作为一种活动的非线性介质，能量主要集中在34赫至9兆赫，可以对输电网、无线电通讯构成破坏，而干扰人脑需要更低的频率。”
“我想也是，否则看见极光的人都成了疯子。”
“对地面上的人那作用更小了。宇航员对极光可能还有一点反应，偶尔产生幻觉、幻听。国际空间站上有人声称，见到太空神秘闪光，还听过传来奇怪的舱壳敲击声，嘭嘭嘭……请打开舱门，外星朋友要进来做客了，哈哈……干杯！”科西博士举起酒杯，与伯恩一饮而尽。
“大自然奥妙无穷，人类史上曾经发生过多次极光暴造成的影响。”
科西博士的助手在一旁说，“最显著的一次记录，那是1859年的太阳风暴事件，因为带电粒子流太强，当时出现了席卷全球的极光暴。在世界各地，甚至在热带、低纬度地区的人们都看到了明亮的极光，撒哈拉以南非洲、加勒比海、东南亚、夏威夷……夜晚的天空亮如黎明时分，极光强到甚至可以用来看书。在马萨诸塞州，还有一些工人因为看到极光误以为天亮了准备开工。不过，当时最奇特的现象还是这个……”他刻意停顿了下，强调说，“波士顿的报纸记录了一件怪事，因为极光暴对电离层的影响，北美和欧洲之间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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