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晚，两人也就没做饭，一起动手烧水煮面条。
热面出锅，周文樱浇上平日里备好的瓶装蕈油作为面的“浇头”，加了桂皮、八角、香叶等几样调料，做成两碗简单的蕈油面。香气自然扑鼻而来，滋味鲜美，刘忻吃得十分惬意，连汤带水一扫而光。
“当我发现无法用任何理论自洽解释的时候，难免想到唯心论。”刘忻收拾着碗筷说，“你回家那会儿，我胡思乱想了些离奇的事。”
“有多离奇？”周文樱泡上一壶热茶，笑吟吟问。
“量子幽灵的可能性。”刘忻说，“由于量子涨落的特性，有极小的概率，可能涨落出一个复杂的低熵结构，产生类似大脑的功能，具有意识。如果真是这样，它作为观察者，可以在微小无形之处或宏大如星系那样观察我们的世界，影响我们的意识。”
“我听着有点深奥，你这是用物理学来解释幽灵现象吗？”
“算是吧！幽灵假设存在，那就给它个说法。”刘忻与妻子坐下品茶相谈，“这样来想，非人类生命形式的意识肯定就存在了，它的空间尺度和时间尺度未必和我们匹配，只以意识形态与我们发生某种微妙的联系。”
“原来这才是你‘见鬼了’的说法啊。”周文樱醒悟过来。刘忻并非真的鬼迷心窍，实际上，他一直都保持着学者的理性。
“这样说来还是有点惊悚的意味。”刘忻抬着茶杯，目光仿佛投向茶水微观的虚无之处，“或许，‘布朗运动’在某一刻不尽然是无规则运动，?茶水里的这些微小粒子也许会表现出某种规律。而有规律的东西，往往就有可能是被创造出来的。”
“这是猜想，能证明吗？”周文樱问。
“除非做大量的观测实验，并把观察者的意识影响考虑在内。”刘忻沉吟说，“就算这样做了，很可能一无所获。假如幽灵控制着这种随机涨落的现象，它不让我们观测到，那也没法。微观与宏观世界之间神秘的模糊性，是物理学的局限。我们现在只是有条件地把握了物质本质的一小点，不是世界的全部。”
“那怎么解释，你们今天能观测到这种反常现象。”
“事发突然，它可能没来得及反应，但很快，它就做出了调整……”刘忻说着，与妻子对视一眼，再次泛起奇异的感觉。
唯心论的意味更浓重了，就像已确定宇宙真的存在超级智慧的意识体，掌控着一切基本法则。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假如出现被人察觉到的纰漏，立刻就做会出相应的反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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