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这一周的评估工作暂告结束。
评估组有些人返程与家人共度周末,有人前往洛杉矶市区观光游览。伯恩给父母家里打了个电话,才接通问了声好,就听到母亲说:“保罗!很高兴接到你两周一次的例行问候电话,让我知道你平安无事,还生活在地球上某个角落而不是去了月亮上。”
“抱歉!玛利亚,我该早点给你电话。”伯恩愧疚说,“我在洛杉矶,想来和你一起晚餐……或许可以住上两天。”
“哇噢!这可是意外惊喜。”玛利亚掩饰不住高兴,打趣说,“欢迎随时入住,家里为你留着免费客房,还提供24小时的亲情陪护。”
临行前,伊芙琳告诉伯恩,DIA有通勤车直达市区,方便转乘市内的士。
伯恩下楼来到通勤车站点候车。等了一会儿,听到车喇叭鸣响,一部雪佛兰轿车停在他身旁,车窗摇下来。“教授,搭顺风车吗?”安德森坐在驾驶室,嘴上叼着烟斗含糊不清地问。
“谢谢。”伯恩坐上车,“一周没见,想不到你也在这里。”
“随意而安呗!”安德森依旧一副慵懒无神的样子,发动汽车,嘟囔说,“就像追逐骨头的猎狗,我成天围着各种破事瞎转,不管那垃圾骨头有没有肉……你去哪儿?”
“我父母家。”
“噢,穆赫兰大道,那地方还挺远的。”安德森瞥眼他,不待他质疑接着又说,“常规调查。凡是为DIA工作的人,我们都得摸底,所以我知道你的家庭地址。”
“还知道什么?”伯恩不由皱眉。
“你有个好莱坞知名制片人的父亲,一位金发碧眼美丽的未婚妻,她是个崭露头角的演员。”安德森咧嘴一笑,“别觉得不舒服,国家安全监控无处不在,所谓个人隐私都是狗屁。当然,只要你不触犯某些红线,你的社会活动还是自由的,啊哈!”
这位中校先生口吐讽刺,嘴上咬着的烟斗晃动不停,但烟斗里没装烟丝。汽车冲上通往市区的高速路,中校把油门踩到底,车子以惊人的速度狂野前行。
“你如果想抽烟,我不介意。”伯恩见安德森双眼迷离,不时打着哈欠,忍不住说,“抽烟提一下神也好。”
“戒了12天了,度日如年。”安德森咬着空烟斗,使劲撑着耷拉的眼皮子,“早知道有这么难受,我宁愿发誓吃狗屎。”
“干嘛要戒烟,健康问题?”
“说来话长……嗯,其实也简单,离婚憋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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