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测试就此结束，贝拉一行人告辞离开实验室。
“教授。”临走前，贝拉递给伯恩一封信，“帕顿夫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你与其他受试者不同，她希望和你深入交流，信里有联系方式，以及她的留言。”
伯恩收下信，送别普林顿教授。“过些天我抽空拜访您，聆听教诲。”
普林顿欣然点头，临行前赠言：“要说教诲，对你只有一句：越是企图控制自我言行者，越容易为恶念所乘，而人之原罪与生俱来，妄念隐于内心。”
伯恩若有所感，不由问：“老师，我该怎么办？”
“坦荡于世——人生就是寻找‘真我’的过程。保罗，祝好运！”
灵学会的人走后，摩根等人没再讨论测试的事，全过程监测数据俱全，有待做详细的研究分析。莱茵宽慰了伯恩几句话，表示感谢他的参与。
伯德瞥眼他悻悻说：“受试人也许该找个无神论者。”
麦肯特也注视着他，目光闪烁一丝非同寻常的异样。
气氛尴尬，大家看似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随后也就辞别了。伯恩与艾薇离开实验室，来到楼下，他问：“你没开车吧？我送你。”
艾薇点头，神情萧索默默地走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伯恩瞥眼她问：“你住酒店吗？”
“姑妈为我准备了房间。”艾薇看了看夜空，“我要为兰迪守灵。”
雨丝飘落，闷热的暑气清凉少许，空气湿润沁人心扉。
“他下葬了啊。”伯恩有些诧异。亲人守护死者的灵柩通常在葬礼前在教堂举行，不知艾薇今晚为何还要守灵？
“不是习俗那样……”只听艾薇说，“我和兰迪认为生命之谜是死亡，早以前，我们约定谁先离世，灵魂如果尚存知觉，就设法突破生死屏障，与活着的人接触。”
她看似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眸凄楚，娇小的身躯惹人爱怜。
“我想再守灵一晚，愿他会来。”
“但愿吧！”伯恩叹喟。
“你之前真的有感应？”艾薇对他看过来。
“不确定……”伯恩迟疑了下。
路灯照亮艾薇的发丝边缘，她的脸在朦朦灯影处显出几分柔美，呼吸可闻，隐约浮动着暖暖的香水味道，也许不是香水，是随着她体温飘散出的独特气息……伯恩看着她，忽而一闪念，不由说道，“今晚我想去兰迪的公寓，你去吧，我们一起等他。”
这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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