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周,伯恩哪儿都没去,整天无所事事地待在校舍里。
期间,他打了个电话给玛利亚,告诉母亲他平安无事,坦诚说了他和克丽丝分手的情况,原因在于他,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孩。
“真遗憾!”玛利亚叹了声,“你是不是为此感到内疚?其实,不管你做了什么,有什么选择和决定,我都能接受。也别担心你父亲,他最多就是抱怨一番,改变不了什么,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感受。保罗,那女孩让你很动心啊,为她这样做。”
“是的,妈妈!她是我的梦中人。”
“你们现在发展的怎么样?”
“心心相印,却又形同陌路,恍如另一个世界。”伯恩苦笑说,“情况有点复杂。”
“那就慢慢来,一切事情都在变化中,就像烤炉里的面包需要点时间才会变得香喷喷的。”通话结束时,玛利亚乐观地祝福了他。
确实如此,无形的时间能改变有形之物,让虚幻的记忆有了真实的注脚。伯恩渐渐接受了他遭遇的心灵洗涤之旅,从痛苦的往昔中品尝出别样的回忆,不仅有着劫后余生的欣慰,更多的是对世事无常的感悟,身处这种非同一般的事态漩涡里,个人的力量根本无从抗拒,人命如草芥随波逐流不知飘向何方。
这天,伯恩走出屋子透气,沉静下来,漫步在斯坦福校园。
暑假期间学生不多,校园里的氛围清幽祥和,让人肯本看不出这平静之下还潜伏着什么危机。
伯恩的感受却不一样。自从在51区接触了那坨东西,他的大脑仿佛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隐约感应到一个无庞大无形的“意识场”,一直存在他的脑海深处微微震荡。这种感觉很特异,像似做白日梦那样,恍惚间闪过一些凌乱的意识,干扰着他的正常思维,但当他凝神去思索时,却又抓不住那些一闪即逝的意象。他大脑里似乎多了点东西,负荷沉重压迫着脑神经,致使他脑后的某个区域隐隐胀痛。
假如世上确实存在某种不可见的、幽灵般的意识场,它能干扰、影响和入侵人脑意识,这是否就是人们通常认为的“灵魂”?
当人们偶然遭遇到某些难于解释的幻听、幻觉和异常感应时,也许就把它都归为亡灵在作祟,相信在人间之外存在一个地狱或天堂那样的灵魂世界。其实也有可能,它不是人的灵魂,而是某种超出我们认知范畴的异类,一种神秘的量子态生命。它的意识场宏大到充盈整个世界,细微至无形无相,暗不可测,超然于物外,以至于我们无法探知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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