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被送上军事法庭？”伯恩斜眼看他。
“我只担心一件事。”安德森喝下一口烈酒，咧着嘴说，“这个世界一旦失去所谓见不得光的秩序守卫者，更多的人将遭受伤害。”
“这么说你就像大公无私。”
“无私，我可做不到，但这不妨碍我站在大多数人的这一边。”
“所以伤害某些少数人。”
“总得做个选择，是吧？世上罕有两全其美的事。”
安德森垂下目光，看着手里的酒杯，“在战场上，所谓仁慈毫无屁用，凡是杀戮都没有对与错，好与坏。扪心自问，谁的骨子里没潜伏着嗜血躁动的野兽？兽性即人性，这是我们骨肉血脉里不可分割的东西。唯一的区别在于，吃饱喝足了以后是选择找个暖和的地方睡一觉，还是用累累尸骨打造一把王座，踩踏众生于脚下，奴役他们的身体，吸食他们的脑髓，操纵他们的思想，妄想主宰一切。后者就是我宁可不睡觉也要砸碎的肮脏东西。”
“这就是你无道德底线做事的借口？与那些邪恶之徒有何不同？”
“关于道德，与其拷问它，不如去维护它。”安德森面露肃然之色，“在柬埔寨维和战区，一位中国军人这样跟我说过。平心而论，我一贯向往世俗生活，懒洋洋躺在沙滩上喝着冰爽的啤酒，什么都不做，就瞧着比基尼女郎在阳光下溜达，多么惬意，多自在。可我们能做这样的选择吗？要立善，必先除恶。你睁眼看看外面这个世界，罪恶横行，凶邪毕露，人们贪婪堕落、自私愚蠢、麻木……该怎么做？莫不一目了然。”
伯恩瞥眼窗外，黯然说：“天黑透了。”
“黑透了，才见星光。”安德森抬起头，“正如你说过的哲言，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何为真相？”伯恩苦笑，“好吧！去他的狗屎规定，我就跟你讲讲什么是AS-系统的真相。”
加州42号工厂位于莫哈维沙漠深处，始建于日本偷袭珍珠港后，其安全级别为最高，主要研制美军新一代武器系统。如隐形轰炸机、粒子束武器、生化武器和气象武器，以及最新概念的地球物理武器——AS-系统。
这是“极光暴”（?Auroral?Storm）的缩写代号。
自从1964年之后，军工厂开始研发这种超自然力量的武器。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危险、最疯狂的武器研发计划之一，得到了国防部的大力资助。
研究发现，在太阳活动强烈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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