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走进监控室,盯着显示器上兰迪公寓内部的影像。
伯恩犹如受伤的刺猬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半小时了,就这样。”伊芙琳说,“看来这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人活着,有些事不管你能不能承受都得受着。”
安德森倒上一杯热咖啡,搭脚在桌上坐下,品尝着火辣辣的苦香滋味,悠然说,“当年我在军校遇到一个女魔头,呃,她就是莫雷尔少校的教官。三十二岁的单身老女人,一脸便秘样的狠劲,看谁都不顺眼,以虐待学员至崩溃而在全美陆军学校出名。人人对她无不闻风丧胆,新兵在她手下走一遭没有不尿裤子的,莫雷尔少校那时苦不堪言,我就忍不住跳出来为他出头了,想法整治那女魔头。我跟踪她,某天晚上摸进一家她常去的酒吧,假装搭上她以后就拼酒,喝了个一塌糊涂、嘴歪眼瞎,最后终于搞定她,扛了扔到床上,一边吐一边收拾了她,事后还准备拿了她的私密之物回去炫耀。嘿!我太年轻幼稚了,唉……”安德森长叹一声,目光呆滞复杂。
“我猜,你遭到了她的报复。”伊芙琳问,“有多严重?”
“差不多搭上了我的后半生。”安德森黯然说,“计算别人的人终会遭人计算。那婆娘对我的行动早就了如指掌,打的什么念头也一清二楚,故意设下圈套,反过来牢牢套住了我。手段也简单,假以强.暴的罪名要挟我就范,任由她摆布。”
“她要你干嘛?”伊芙琳问,差点忍不住畅快笑出声。
“结婚。”安德森目露凶光,口吐一连串脏话,“狗屎的,她要我依偎在她身旁走进教堂,宣誓说,一辈子爱她,对她死心塌地,不离不弃,除非她主动抛弃我。”
伊芙琳听得瞠目结舌,“她……就是你夫人……前妻?”
“妈的,那年我19岁。”安德森仰头一口喝下苦咖啡。
而后,只见监视影像上伯恩动了动,从沙发上爬起来,神色木然地站了一会儿,他开始脱去衣物,把自己脱了个赤条条,直径走向浴室。
“看他要干嘛。”安德森紧盯着显示器,“不会只是洗个澡吧?”
伊芙琳随即调出一个隐蔽的监视画面——摄像头藏在浴室镜子后面,可清晰窥视整个浴室的场景。但见伯恩往浴缸里注满了水,然后躺进去,仰面瞪着天花板。过了一会,浴缸里的水激荡起来,看似水烧开了冒泡一样。隐约见伯恩的手在水下来回移动,动作越来越激烈,溅起了水花。“他在做什么?”伊芙琳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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