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忻拷贝了一份“概率发生器”程序带到实验室。
在Bio-X研究中心的咖啡时光,刘忻召集一众实验室同事说了下情况,他准备做一场“观察者介入概率效应”的实验,希望获得大家的协助,安装程序在计算机后台运行,然后在空暇之余想象“红色”,用意识来影响随机数。一段时间之后,汇总统计分析结果,看是否能干扰随机数的发生概率。
刘忻有些吃不准,这帮科学工作者会不会认为做这种心灵感应的实验太荒唐。姑且一试吧!尽量扩大参与人群才能获得更多的随机数统计,让实验更具有说服力。
“哇喔!刘博士,你的想法太奇妙了。”
“非常有趣!”
“我迫不及待了,很想知道最终的结果……”研究员们焕发出让他始料不及的热情,纷纷表态要参与实验。
刘忻顿感欣喜。这种情况反应了美国科学家的思想开放程度确实不一般,没什么固有观念约束,很容易接受新奇的想法。
大家当场讨论起来,随后提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建议。当中最值得采纳的提议是:扩展实验的区域性。
测试不局限于研究中心的人,可以把“概率发生器”上传斯坦福的校内网,并传至全美各大学和研究机构的服务器站点,然后跨国界,联网其他国家的大学机构,尽可能地覆盖全球范围,吸引更多的人来参与这项“意识形态”的实验。人越多越好,取样目标定为5万人,时间阶段分为三组,每组各24小时。以此来凝集更大的“意志力”。以个人意识的涓涓细流,汇集成为集体意识的汪洋大海,掀起滔天大浪,去撼动看似坚不可摧的宇宙随机概率法则。
这种发动世界科学界人士参与实验的方式,在因特网初创的大时代,并不是新生事物。
先例就有著名的“梅森质数大搜索”(GIMPS)。为了寻找梅森质数,科学家们发动了世界上第一个基于互联网的分布式计算项目,志愿者也是下载一个程序,用自己的计算机参与寻找新的梅森质数,共同推动了一场“众人拾柴火焰高”的科学盛会。
“这样做可行吗?”事态发展超出了刘忻的预估,他有点担心这项实验玄乎不靠谱,贻笑大方那还是小事,关键是太浪费资源了。
“当然行!我预感它带来的冲击,不亚于那场让物理界天崩地裂的‘电子双缝干涉实验’。”道金斯一扫昨天的颓势,激动地说,“太棒了,你是怎么冒出这个想法的?”
“吃了碗面,灵感一现。”刘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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