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浪潮”实验结束。
实际参与人数约3.7万人，随机数发生概率的统计结果源源不断从世界各处测试者的计算机传来。周文樱做了一个汇总分析，对时间段内产生的单数和双数列出曲线图，由此可以直观地看出发生概率的变化。当然，总概率之和绝对是百分之百，否则我们的宇宙早就崩塌了。而单数或双数的概率在单位时间内会有上下浮动变化，比如，单数为47%时，双数则为53%，时间越短，两者的变化越大，反之，随着时间越长，一直无限延长下去，两者的发生概率就越接近50%这个数值，各占一半，这种平衡态相当稳定——这就是大数定律。
周文樱先以12小时为单位来分析，单双数的概率趋近于50%，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数了。三天时间内的变化曲线几乎呈一条直线。而以一小时为单位来看，单双数的概率变化明显起来，曲线在正负百分之七的幅度值以内上下波动。
“看不出异常。”刘忻琢磨了好一阵，得出这个结论，“变化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呈无序状态。”
周文樱微笑说：“意识不能影响随机事件的发生概率，说明意识不能作用于物质，所以我们并没有参与掷骰子，是吗？”
“你用了疑问句。”刘忻也笑起来，“好吧！我承认这样下结论草率了点。实验有局限性，也许离它的边界还远着呢。”
“可惜，这是我们能到做的最大程度了。”周文樱有些遗憾。
假如红色浪潮实验可以一直做下去，一个月，一年，甚至持续更长的时间，所产生的数据统计分析更有说服力。这样这才能从中发现概率平衡态是否会出现异常峰值。
“除非要无穷大的时间。”刘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没法实现，我们能做的，恐怕只有分析局限时间内的变化了，正如描述微观世界的量子力学，以小见大。“
他让周文樱以不同的时间单位来分隔，排列出多组曲线图，试图找出其中隐藏的某种规律。
这种排列组合也是无穷多，无限分隔下去，可以产生无穷无尽的变化。犹如浩瀚大海上起伏不定的浪花。而人力有限，绝难有所发现。但凡事总得试一试。刘忻和周文樱绞尽脑汁，用上了他们所知的一切数学解析方式，昏天暗地忙活了两天，最终仍然一无所获。
“歇会儿了吧！‘爱较真’先生。”这天周六的中午，周文樱对刘忻说，“这种意识决定论，我们暂且承认没法证伪了，过后有机会，我找一台大型计算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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