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还想再说什么,县令皱着眉在自拍了惊堂木,带着些许怒气开口:“公堂之上岂能容得你放肆,给本官跪下。”
闻言,木槿一脸愤愤不平地跪在了一旁。
顿了顿,张蒙继续开口:“我也不想再继续受着性命威胁,简直就是来揭发他们,大少奶奶其实是冤枉的,他贿赂给我的银子我还藏在了我家床底下,用泥巴好好的封上了,可以去找一找,为了防止她不认账,我那天还特意偷了她的手帕!”
“去找!”
旁边的侍卫领命去了,木槿脸色却是变了又变,没想到这臭小子看着人老实巴交,做事竟然留了这么多后手。
胸口被气得起起伏伏,却又不敢再继续开口。
片刻时间,先去寻找物件的两位侍卫便捧着灰扑扑的盒子回来了,将东西放在了大堂之上,张蒙自觉地上前,从自己的鞋底掏出了一枚小小的钥匙,打开了盖子。
上面的确放了一方绣帕,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张蒙将东西捧了出来:“这上面的银子就是她给我的,里面的那点散钱,是我自己存的老婆本。”
老夫人虽然已经年迈,但远远的看着也认出来那绣帕的确就是木槿的,银子也是自家库中的。
“这还真的是木槿的绣帕。”老妇人适时的给人补了一刀。
县令接过了物件仔细地看了,对着下头跪着的人开口:“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但木槿哪里愿意乖乖认错,皱着眉不服气地开了口:“怎么就不能是程秀玲拿了我的东西,去买通了他来倒打一耙?”
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程秀玲,眼中满是憎恨。
县令转头看向了人。程秀玲缓步上前,盈盈拜下:“回县令的人的话,若此事真是我所谓,民女又何必找人来栽赃陷害自己,而且美女已经被他们赶出家门,又哪里偷得了这些东西。”
说着,竟然红了眼,她怒气腾腾地望着木槿:“而且我怀有身孕,又如何与人通奸,家中有这样好的夫君,我为何又要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好不容易在外面活了下来,产下了一子,却没有想到连我的孩子都要被他们夺了去。”
眼里的泪水滚滚而下,程秀玲心中满是委屈。
桩桩件件的事情摆在了眼前,老夫人心中也有了数,纵然自己是个糊涂人,也不至于糊涂至此,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程秀玲是冤枉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夫人摇了摇头,上前走到了程秀玲身边,带着歉意道:“辛苦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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