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带烟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心一点一点的往下坠，坠到再也浮不起。凉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周循，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沉默了什么。
我以为我也可以有幸福，可最后，事实证明我赌的满盘皆输。再也负担不起。
这就是你给的结果。
柳带烟泪水也没了，悲伤也止了。只是人静默的诡异。
周循下楼的时候，遇见一些人，有看到热闹的就会瞅着他，或笑，或说，看不起的，嘲弄的，议论的，指责的，都像大石压过。周循到了小区门口，于准已经走了。
于准办事从来是缜密不漏风，从门卫室到物业他都打理了，不用低头哈腰，只是红票子在手里甩甩，什么都解决了。所以，周循下来的时候，门卫室的保安更热情了，迎出来招呼：“周警官，你怎么才下来？你朋友都走好大一会了。”
一个门卫递出一串钥匙，“周警官，你刚才把电车给忘了，我们怕人给推去了，就给您推到咱门卫室这看着。钥匙给你。车上的东西我们都没动，你看看有没有缺了？”
周循看了看门卫室边上的小电车，篓子里放着媳妇的包和一把香蕉，下面袋子里应该是媳妇买的菜，黄瓜，生菜，胡萝卜，还有点肉。他勉强笑了笑，跟门卫保安说了声：“谢谢。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门卫赶紧摆摆手，笑说，“哪有？这又不是周警官的错，你朋友都跟我们说清楚了，是他妹妹胡闹的，不关周警官的事。”
周循抽抽面皮，没接话。这些事，越说越乱。解释的多了，反成了掩饰推脱。
“周哥，嫂子没事吧？”
“周警官，那女的走了，不会再来了吧？”
“周哥，你也别怪我多嘴，这女人你还是避着点好。你是没看见，她踢人那会的狠劲，那眼神，跟啐了毒似地，太狠了。她上回闹，吓着了小区的孩子，就有人投诉到物业那了。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周哥的为人......”
嘚吧嘚，说得跟竹筒倒豆子的门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童心，靠关系到这里面的。长着一张孩子气的脸，能说会道，在这小区一片挺有人缘的。从周循第一天开警车住进来的时候，一打听周循是军校出来的，那崇拜的，见着周循就眼睛放亮。
一起当班的门卫看出来周循心情不怎么妙，就赶紧打断了童心：“行了，童心，就你话多！”
童心瞅到周循有点黑的脸，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嘿笑。“周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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