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端木清妍和他秦默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就是合作者而已，做多是个熟人。旁人看来大概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端木清妍是得道的那个，秦默是鸡犬。然而事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管是秦默自己，还是端木清妍和苏景，他们都是很清楚的，就连端木清妍的贴身宫女也是明白的，只是没有人告诉别人罢了。
所以秦默对于端木清妍其实并没有什么期望，坦白说端木清妍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和他秦默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就像是一次又一次教训学生的老师一样，明着说升学率什么样子，学生们考试考成什么鬼样子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实际上还是会为了学生们的成绩着急上火。
其实秦默也是一样的，只是端木清妍已经登基好几年了，还是没有什么长进的样子，所以秦默对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期望了。
端木清妍大概自己也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干脆不和秦默正面对话，这也就是秦默现在虽然说称得上是权倾朝野，但是很少进宫的原因。
“来人！”端木清妍回过神来，直接抬高了声音道，“把现在北方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我，越快越好！”并没有什么人出现，但是在不起眼的地方，树的影子无风而动，似乎有什么已经离开。
说完了之后，端木清妍就放下了一直捏在手里面的那张纸条，看向了秦默。“秦相今天来，不止是因为这次战争吧？”端木清妍看着秦默，眼神完全没有了这几年当中的嬉笑，锐利如刀。
秦默也不在意，反而有些高兴。
“没错。”秦默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这次战争让我有些意外，也真的让我生气，但是让我进宫，这还不够。”
听着秦默说到这儿，端木清妍已经明白了什么，看向秦默的眼神更加危险，“你故意的？”她问道。
秦默直接说道，“对，我是故意的。”他对上了端木清妍锐利的目光，眼神中带着笑意，道，“准确来说，我是不相信我的目光有这么差。我看准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废柴，这么久都学不会简简单单地处理政务？”
其实还有剩下的理由，比如说，虽然端木清妍是公主，但是怎么说也是长在宫里的，很多东西她比其他人知道的要多上太多。这对于登基之后的她学习处理政务简直就是带了个加成的buff。
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个登基之前明明十分聪慧的长公主殿下登基以后就变成了一个蠢的要命的废柴，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觉得登基之后端木清妍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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