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来试药,作为一个现代人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确实如果用人来试药,很多不必要的测试都能节省掉。就好比你用牛用羊,总也是要考虑物种之间的差异性,必须经过十倍百倍的试验,才敢试验到人的身上。
但即便如此,试药的过程是痛苦,难以忍受的,才会有动物实验伦理学。
“奶娘,你想好了吗?这个方子,我并没有多少把握。”何芷晴拧眉说道。
跪在地上的奶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奴婢愿意,奴婢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陪伴着小公子的这段时间,是奴婢最快乐的日子。只要能够救小主子,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何芷晴想到之前,被吓得瘫在床上的燕儿,再看看现在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无畏的奶娘,叹了口气点点头。
“奴婢多谢王妃。”奶娘见何芷晴点头,赶紧又给磕了个响头。
伸手把人扶了起来,何芷晴说道:“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出来,切不可强忍着。”
奶娘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药碗,闭了闭眼一口全部喝下。
屋里的人把目光,纷纷都集中在了奶娘的身上。
喝下药后奶娘并没有什么不适,何芷晴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你就坐在那儿吧,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就告诉我。”
奶娘闻言点点头,坐在了凳子上,等着汤药起作用。躺在床上的孩子安静地睡着,何芷晴让秦时月在屋里守着,自己则和三子去找牛。
府里上上下下找了个遍,牛是没有的,马倒是有不少。
“三子,你去牛市几头牛回来。”何芷晴无奈,这么大个悠王府,想要找头牛,居然是件这么困难的事。
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找牛,但三子还是点了点头,悠王府里现在有秦老先生和圣手前辈看着,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等到三子离开后,何芷晴就回了主院,皇甫晔正在给她换床褥。一瞧见她就赶紧上去,一把把床褥给抢了过来。
虽然她已经服下药,压制住了体内的天花,但她并不能肯定,这样就断绝了传染的可能。身上的水痘很多都已经长出来了,或许有一些已经破解了,床褥和衣裳上可能也会被沾到。
“皇甫晔,你先搬到别的院子里去吧。”何芷晴虽然已经开始了牛痘的计划,但是现在连头牛都没找到,她不敢也不愿意用皇甫晔的安慰来赌。
这样的结果是皇甫晔接受不了的,何芷晴背着他服了药,现在还要赶他走。尽管何芷晴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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