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柔尴尬走了过去。
薄云止看了看阮柔，坐到沙发上，“累吗？”
这话问的真是……
总是这样，有什么话不直接说，非要跟你绕来绕去，跟猫抓老鼠似的，明明一巴掌就能把老鼠摁死，非得把老鼠耍得筋疲力尽才下口。
阮柔抿了抿唇，语气透着不满，“不用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接说。”
“直说？好，我……”
话还没说完，薄云止就抓起桌子上精致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砰”地一声，响得突兀，阮柔被吓得心脏颤了颤，面上却没有透露出半分。
她蹙眉看向他：“发那么大火干什么，我又惹你了？”
“今天出去干什么了？”薄云止冷着脸，直奔主题。
呵呵，好你个亿。
别人要出卖还得想想，她这才回来，薄云止就知道了，敢情她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费口舌。
无语。
“好，”薄云止站起身来，“你不说，我来替你说，你还在乎秦林是不是？阮柔，我都不知道该说秦林贱，还是说你贱了。”
“……”
她真的很想扣几个问号给薄云止，她今天出去是为了元南松，关秦林屁事？这个事他是真打算说一辈子么，没完没了。
阮柔拉下脸，脾气也上来了，“你这是什么话？我当初接近秦林，还不是为了帮你？这件事到底是谁做得亏欠，你心里没数？还有，我今天出去跟秦林没有任何关系，拜托你，就算是走狗的话，也过过脑子再来找我质问。”
“走狗？”薄云止发笑，忽然就冷静下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
薄云止没有回答她，而是掏出手机，冷声道：“现在过来。”
这时候叫谁来？
不等阮柔有猜想，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很细很稳，她回头看去，冷声嗤笑。
亿迈步走向薄云止，站在他的身后。
“你跟他说什么了？”阮柔神色淡漠，看不出情绪波动。
亿没有回答。
薄云止双手抱臂站在一遍，眉眼轻佻，俨然又是一副上位者姿态，“今天你们俩就当面把事给我说清楚，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走狗。”
“……”
阮柔是真服气他，什么鬼点子，这也想得出来？
她没时间陪这两人玩耍猴的戏码，离开前，她看了亿一眼，“这就是你身为杀手的契约精神，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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