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这……这也太猛烈了吧?总要给自己一点反应的时间啊?”
还没有回过神来,沈轶的舌尖已经拨开我的双唇。
“沈老师,你先等会儿。”我尴尬地说道,“这大白天的是不是有点太大胆。”
“怎么了?”看到我一脸慌张的模样,沈轶抬头看了我一眼,很是柔媚地说道。
“额……”我支支吾吾地说道,“还没痊愈。”
“是吗?”沈轶白了我一眼,说道,“还没痊愈就来学校上课了,真是好学生啊,那今天老师好好疼疼你怎么样?”
沈轶一副坏笑的样子,我知道今天肯定难逃此劫。
情急之下,我忽然想起早上吃的早饭——北京豆汁儿。
于是,我便笑道:“沈老师,你今天早饭吃了啥?”
沈轶疑惑道:“早饭?你干嘛突然问起这个?”
我笑着说道:“嗨,还不是今天早上,我不知道哪根筋搭住了,想尝尝北京豆汁儿是什么滋味,就去买了一碗尝尝嘛,哎呀,你是不知道啊,这味道,一言难尽啊!”
豆汁儿绝对是帝都混得最惨的食物,在多数外地人眼中:豆汁儿等于是夺魂孟婆汤,喝豆汁儿等于花钱受罪,喝完豆汁儿的外地人,心里飘着七个字:我们讨厌豆汁儿!不论是外表的黏稠度还是那股酸馊味,都会让人完全打消喝它的欲望,因为它分明是从360度无死角的向你传递着“馊了、泔水”的信息,这怎么喝?
但另一面,有些人对豆汁儿爱的不能自拔。为了能天天喝豆汁儿,乾隆甚至召了几名师傅进宫做豆汁儿。梁实秋在《雅舍谈吃》里说:“自从离开北平,想念豆汁不能自己。”林海音也一样,和豆汁儿一别就是四十多年后,回北京后立马钻进胡同喝豆汁儿。
喝豆汁儿甚至成了定义真正北京人的标准。《大宅门》里的白景琦喝了爷爷喂的豆汁儿,白老爷子乐开了花:“瞧我这孙子,这才是真正的北京人哪!“
“啊?”沈轶一听说我早饭喝了豆汁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真喝了啊?”
很显然,沈轶也很嫌弃这个豆汁。
“嗯嗯,一口下去浓烈的馊臭味吸入肺腑,激酸的滋味侵入脑壳。”我声情并茂地讲述道。
为什么豆汁儿这个味道?首先要明白豆汁儿是怎么诞生的。简单来说:豆汁儿就是绿豆发酵后的产物。从前北京城冬天缺少瓜果蔬菜,吃东西不易消化。发酵过后豆汁儿乳酸菌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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