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侦查员迅速扑到了田一鸣的家中,在他家的车棚里发现了一辆外壳出现破损的红色爱特电动车。
“真是没想到呀,犯罪嫌疑人居然离我们这么近。”小刘不可置信地说。田一鸣所在的村庄与受害者孙军所居住的胡杨村直线距离不过五公里,专案小组也没有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犯罪嫌疑人居然离他们如此之近。
前期,警方虽然做了大量的排查工作,但由于田一鸣常年不在家中,而且他曾连日在医院陪伴生病的父亲,所以,利用这个时间差他多次躲避了摸排。
一天后,小刘在一个工地的工棚中见到了田一鸣和他的妻子谢杏花。田承认,电动车确实确实是他家的,而且他也骑车出过事故。只是他并没有撞过人,而且他也不认识死者孙军。
“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他独自一人在家生活,已经有十几年了。我和妻子在外工作,收入微薄,所赚的钱要养老人小孩一大家子。实在没有能力将无父亲带在身边,所以只能任由他在村里艰难度日。”田一鸣见到警察就开始哭诉自己生活不易。
他与谢杏花辗转于多个工地,做的都是一些体力活。常年的繁重劳动让谢杏花落下了一些病根。一到阴天下雨,就浑身疼痛,甚至连手都伸不开。可是为了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费。两口子只能咬牙坚持。
“我父亲生活十分不容易,可是作为儿子,我没能在身边尽孝。但是,如果我回家陪老人,那小家庭就没有任何收入了。”田一鸣用满是裂口的手抹了一把浑浊的眼泪。他是家中的顶梁柱,也是妻子的主心骨。父亲生病以后,田一鸣不得不停下工作回到家里。
本以为父亲住一段时间的院,病情就可以好转,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
“我的老爹身患癌症,临走之前受了很多折磨,我没有啥能耐,也没钱给他治这种病。只能把他放在医院里打止疼针。这样,老人家的心里也能好受一些。一边老婆孩子要吃饭,一边要交医药费。那段时间,真是要把我给逼死了,说句不该说的,我甚至觉得父亲去世之后,我的压力小了很多。”
田一鸣是个很宠老婆的人,所以父亲生病那段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医院看护,他的妻子则在家里看孩子。
“眼看父亲重病,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不止一次怨恨自己没本事没出息,否则我的父亲也不可能忍受这么大的痛苦,我的老婆孩子也就不用跟我吃苦了。那段时间,我的心理压力非常大,而且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整个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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