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低重的叶子上闪闪发亮,像首饰一样晃眼。牛怪醒来后睁不开眼,用手遮住耀眼的阳光。他站起身,李杰就坐在旁边。两人昨晚在一棵树下面,一个大石头上宿了一夜。
牛怪头上的伤口已痊愈了,被李杰用法力治好了,他望着师父李杰,李杰却望着遥远的天际:青山起伏延绵,白云漂游……他当然猜不透师父的心思,可他知道怎么侍候师父,向师父说道:“师父,我采些果子和取些泉水来给你果腹和解渴!”李杰也不想拒绝了人家的一番好意,点点头。
牛怪便隐没在树林里。李杰就这样在石头上坐着,想了许多也什么都没想,树叶的空间洒下来点点斑驳的阳光。他手一挥,地上分散的光斑就汇成了一块光亮,他的手拿着那块光亮的阳光,他拿到面前,他把它当作镜子,于是那块阳光的光滑,光亮中就映出了他的影像,他向那个照出来的影像看了许久。他的心里浮起了公孙容几的模样,他看着看着那块阳光,那块阳光里就浮现了笑得很温柔的公孙容儿,他看了半天,手里拿着的阳光渐渐飘散,公孙容儿美丽的影像也不见了,地上又恢复了点点斑驳的阳光。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牛怪拿着水瓶,是他变化出来的,装着泉水,手里又棒着几个熟了的果实,向他走来。
李杰吃着牛怪递上的果子,喝了几口瓶里的泉水,生性随便的他也觉得甜香清凉,吃得不错。他边吃着果子,边问牛怪:“你有名字吗?”牛怪憨憨地一笑:“呵呵,师父,俺还没名字呢?因为俺是牛修成妖怪的,别人只管俺叫牛怪!”
李杰喝了一口瓶里的泉水,说道:“以后你有名字了!”牛怪双眼一亮,咧嘴叫道:“真的!?”
李杰点点头向牛怪说道:“你以后就叫唐晓民!”牛怪念了念:“唐晓民,唐——晓——民——师父!这名字真好!徒儿喜欢!”李杰嗯了一声,又问牛怪道:“晓民,你想不想换换这副面容?”牛怪唐晓民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师父想给我改变丑陋的面容?”李杰说道:“没错!我的徒弟总要五官端正,牛头马脸的实在说不过去,我的虚荣心会抗议的!”牛怪唐晓民听了,不由一副苦瓜脸,说道:“可师父我的修为低,不能随意变化身形容貌啊!”
李杰伸出手掌,掌心抵在牛怪唐晓民心上,闭上双目,并向他说道:“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唐晓民照师父的话闭上了眼睛。于是,师徒俩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紧闭双目不发一语,阳光金色的光芒在树东边一直移到西边,从早晨一直到夕阳西沉,两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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