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下之别(第1页)

饭毕,索伦努力抑制住想打饱嗝的愿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保持一个贵族仅存的风度和仪态。

要供应极道剑圣所需的消耗,靠普通的吃饭肯定不够。在索伦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极道剑圣】和他本身形成了分别割裂、整体统一的两部分。

日常生活中,索伦以普通人的形象进行活动,他要满足的也只是属于普通人那部分的能量消耗。

一旦遇到任何危险,属于极道剑圣的部分就会马上切换出来,应对一切危机。

这个原理其实和【奥特曼】或者【铠甲勇士】的原理差不多。不同的是,索伦现在消耗掉的能量并非免费,这些债务需要在他成为真正的极道剑圣以后全额偿还。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嗝。”洗过澡,换了一身新衣服,还吃了一顿饭。柴因哲毫不顾忌的打了个饱嗝,端起手边清水一饮而尽:“饱了?”

索伦矜持的端起杯子,浅酌一口杯中哄酒:“嗯,差不多了。”

柴因哲的做派让侍立着的美婢忍不住轻笑一下。尽管背对着她,但也依然不妨碍柴因哲把一切情况尽收眼底。

柴因哲当然没什么情绪。

那个美婢和高等虚空的区别大概相当于窗帘和人类的区别——正常人绝不会跟一块窗帘斗智斗勇。

但眼下,柴因哲刚好想找个茬。

除了霸道惯了的每国人,其他国家的人在办事以前,都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既然饱了……那我就再给你讲一课。”之前大量消耗的生物能量连补充带恢复,此刻已经全额补足。

趁着心情不错,柴因哲便多说几句:“只有人类,才会按钱财多寡把同类分成穷人和富人——其实生物的正确分类标准是低等和高等。”

话音落下,右手一挥。索伦杯中没有喝完的酒液随之漂浮,向柴因哲飞来。

“这是一杯八二年的哄酒。”柴因哲动作很轻,语速很慢,像个忧郁的诗人:“那一年的阳光和雨水都达到了完美的平衡状态,所以那一年的葡萄就格外甜美,酿出来的酒也就格外香醇。”

“把葡萄剥皮、去核、挤碎,封存。过个几十年再拿出来,轻轻一嗅,那味道……就像是八二年的风和阳光重回大地。”说到这里,柴因哲讥讽的一笑,像是批判的哲学家:“不入流的生物,只能靠这种残疾的办法留住曾经的美好,感叹生命的无常,最后遗憾的死去——”

为了节目效果,柴因哲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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