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是一个很奇怪的城市,或许是因为作为大周都城的缘故,或许是这里的达官贵人太多了,纸醉金迷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所以即便大周已经乱的好像一棵已经树根都腐烂了大树,那些树杈枝桠都已经枯萎腐朽,但是开封城内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酒楼的生意依然很好,推杯换盏的人们脸上没有一点对前途的担心。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想借助酒精的麻醉让自己过的舒服些。
秀月楼的生意一直不错,从三年前开张到现在,几乎每一天都会坐满了人,无论是大堂还是雅间。
那个白衣儒衫的男子走进大门的时候,忙碌的算账的账房先生拨弄算盘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门口。正在端着托盘上菜的一个小伙计也猛地停住了步伐,看向那白衣男子的眼神有一丝不善一闪即逝。就连在二楼眯着眼睛假寐的掌柜姬无名,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但是很快,算账的账房先生就继续低下头算账,将算盘珠子拨弄的啪啦啪啦的想。而送菜的伙计也对那白衣男子展现出一个笑容后继续送菜上桌。门口迎客的小二刚刚带着一桌子客人坐好,立刻就陪着笑脸到门前来打着招呼:“这位老客,今儿怎么一个人来的?坐雅间还是大堂?”倒是在二楼坐在躺椅上休息的姬无名,唤过一名伙计低低的吩咐了几句,那伙计随即冷冷的看了那白衣男子一样,随即匆匆的往后院去了。
那白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那个往后院匆匆而去的伙计,脸上依然一副清清淡淡的表情。
“就坐在大堂吧,一会儿就要离开。”
他对那迎客的伙计点了点头,随即找了一个无人的位置坐下来。
“老客,点些什么下酒菜?”
白衣男子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先来一壶茶,茶钱可以算的高些,就当我点了你们秀月楼所有的招牌菜。”
迎客的伙计愣了一下,心说今天怎么遇到这么一位奇怪的人。但是职业的素养还是让他微笑着说道:“这位老客说笑了,茶是免费的,当然,我们秀月楼的茶也是极好的,肯定不会拿茶土糊弄人。”
白衣男子似乎很不喜欢多说话,他掏出一块银饼子递给那小二,不在说话,惜字如金。那伙计怔住,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接那块银子。秀月楼虽然开门迎客,但是有一个死规矩就是从不收铜钱,只收银子。这个规矩虽然有些苛刻但也容易理解,如今虽然开封还太平着,但是大周铸造的五铢钱已经不值钱了。显元元年,五铢钱的购买力比显德三年的时候差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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