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连数日落下的大雪，早已是让地面覆满了一层不薄的坚冰。数十斤重的“破军”刀重重坠地，只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溅起的冰屑，打的面上隐隐生疼。
只是呼延若水却似未觉，但立在他身后的小五，却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腾起的怒火。猛然跨前一步，阴着脸面恨声道，“孟师傅，我家大人虽是一再忍让，但你却是莫要再得寸进尺来得好。”
“放肆！”未待我们说话，呼延若水却是怒视着小五，厉声道，“这里哪里容得你插嘴，还不速速退下。”
小五虽是满面不甘，但还是依言向后退上了两步，口里倒是不敢再说。
中年汉子既是不惧呼延若水，又哪会将小五放在眼中。他回身轻轻的扶住我的肩膀，口里沉声道，“咱们还是去吧。”
我亦是懒得再去瞧他们的丑态，闻言“嗯”了一声。却是刚一迈开脚步，身上登时疼痛难忍，两眼一黑，却是几乎要摔倒在地。
原先自己只是强撑着一口气，但就这么说话的片刻功夫，身上新旧伤势一齐发作了起来。此刻确是再也无法坚持，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痉挛。中年汉子面色一变，只是将自己抱住，双手却也不敢太过用力，只怕挤坏了我身上的伤口。
透过清冷的光线，我的嘴唇微微打着哆嗦，想要说上几句打气的话，可是牙齿却丝毫不听使唤，兀自在口中上下发颤。中年汉子见我实在痛的厉害，面上也是焦急，终究一咬牙，转脸对呼延若水道，“你若尚念着半分往日情谊，还请将他救上一救。”
这话说的毫无谦恭、客气的味道，但呼延若水倒是毫不犹疑的当即出言，“这是自然，只是孟师傅你的伤势也自不轻，还请再忍耐片刻。”
接着他又转身对小五道，“还愣着做什么，速去请医师来此。”
小五撇了撇嘴，却是一副的不情不愿模样，口中低声嘟囔，“大人，你已是数番救过张启昌这小子的性命，何必再为他操心。让他吃些苦头，倒也未尝不可。”
闻言，呼延若水脸上又再现出一道怒色，口里言道，“你现在是越发没了规矩，我做的事情又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速速去将医师请来！”
这会自己实在痛的厉害，几乎使不出半分的力气，唯有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中年汉子的身上，但耳中倒还是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脑海里面不断咀嚼着小五所说的，“你已是数番救过张启昌这小子的性命”。我心下暗思，莫非当日城破自己幸而未死，这全赖呼延若水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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