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寒看向林尽染：“你负责的项目都已经结束，你可以休息了。”
她一心都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言清寒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但没有多说什么。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最高警局局长在自己办公室支起的床上翻了个身，揉着眼睛起床。
刚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地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他吓了一跳，差点从小床上滚下来。
直到眼前的世界由朦胧逐渐变得清晰，看清那个人影是谁，他放下心，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染染，怎么到这来了？还这么早？”
林尽染把杯子里的牛奶全部喝掉，才开口回答：“我想见几个人。”
见她不是又给自己添了什么地狱模式难度的工作，局长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行，要见谁？”
他还挺好奇，是谁的吸引力这么大，能让林尽染估计天刚亮，就跑到这里来等着。
林尽染将面前自己的平板电脑，找到想要的页面，递到局长面前。
“就是这几个。”
局长接过，眯起眼睛抱着好奇的心态，仔细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掉，一看吓一跳。
看到那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局长靠住椅背：“你要见被关押的组织成员？”
“是的。”
局长有些为难，组织在二十年前还活跃过一段时间，也就是林尽染被组织抓走的那段时间，那个时候警局抓到了几个组织的成员。
一直作为最高保密的存在，关押在他们这里。
先不提林尽染是怎么知道的，还能把这么详尽的资料摆在自己面前，显然是已经拿准了主意。
“这个，染染要不你换几个人见吧，你这样我也为难……”
他知道劝不动，只能用另一种更可怜的方式，希望能博取她的同情。
但是在林尽染这里根本行不通。
“不换。”
“你没有权限。”局长都已经放弃了，知道自己就算这么说，林尽染也能通过请求言清寒要到权限。
林尽染想弄清楚一些私情，是一大早瞒着所有人到这里的，不愿意惊动言清寒，也不想让他知道。
她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没有松口。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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